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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男人的衣物褪至胸口,露出左臂的伤口。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形成一个血洞。她又不经意撇见男人健硕的胸膛,那种害羞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的脸颊顿时羞红。锦岁此刻庆幸裴霁明还没醒。她理好心绪,小心地将药撒向伤口。就在她专注地涂抹药膏时,突然腕间一紧。裴霁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扣住她的手腕。锦岁吓得轻呼一声,手中的瓷瓶险些打翻。抬头望去,正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眸子,里面还残留着未散的困意,却又燃着一簇莫名的火苗。“你”
锦岁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又惊又羞,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挣扎的动作刚起,反被对方攥得更紧。裴霁明指节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往床榻带了半分。锦岁踉跄着跌坐在床边,发间的珍珠步摇撞在床头,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慌乱地扭过头,睫毛不安地颤动。“夫君,是我。”
裴霁明竟这般警觉?莫不是在睡梦中将她当成刺客了?她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和他对视,闭上眼睛补充道:“夫君你醒了大夫说你无大碍,我上药帮你”
锦岁说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手腕还被他紧紧攥着,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裴霁明喉间滚动,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松开手,声音沙哑道:“这种事情下人来就好。”
她努努嘴,声音像含着蜜饯般软糯:“别人来我不放心况且”
尾音被刻意拉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近蚊讷,仿佛生怕被别人听了去。说完,锦岁强装镇定地快速帮裴霁明上好药并且迅速包扎好。动作之迅速饶是看不出一丝她的羞涩。可偏红到滴血般的耳尖出卖了她。包扎完毕,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猛然起身,裙裾扫过床沿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去告诉祖母你醒了。”
她别过脸,不敢看裴霁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又慌忙补上一句,“顺便去看一下夫君的药熬好了没。”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提着裙摆逃跑似的奔向房门,发间的步摇撞出一串细碎的声响,倒像是她慌乱不已的心跳声。为她出气◎你算计她两回,我还你两个巴掌◎知道裴霁明清醒后沈氏这才放下心来。好在裴霁明身体强健,这种伤于他而言不过是小伤。等毒素排尽后,他的身子也已经好了大半。就在他养伤的这些时日里,此次刺客一事也已被彻查。是三皇子麾下的那位张侍郎。皇帝龙颜大怒,张家被抄家,府中男丁被流放,女眷皆充入司教坊。一时间,朝堂势力又发生转变。可偏偏在张侍郎要流放的前一夜,突然暴毙在狱中。他的舌头也被剜去。裴霁明垂眸沉思,燕云奕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竟连自己身边的党羽都能一并算计。此人之心倒是毒辣得很。这时,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女子温婉甜腻的一声:“夫君。”
不待他开口回应,锦岁便推门而入。莲步轻移,端着熬好的药走进。“夫君,该喝药了”
锦岁将药递给裴霁明,垂下头,不看他。裴霁明道了一句“多谢”
后接过瓷碗,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药汁的苦涩在口腔蔓延,但裴霁明的面容仍是毫无变化。一时间房内又充满了沉默。锦岁正打算离开,就听见耳畔传来裴霁明的询问:“你与李府的那位关系如何?”
裴霁明刚问出口,锦岁就心头一颤。李府那位自然指的就是李鹤洲。关系如何?他为何会问关系如何?锦岁抬眸,撞上裴霁明那漆黑的瞳仁后又立马躲开。莫不是那日他瞧见了李鹤洲对她拉拉扯扯?这下可遭了,万一他误会了些什么该怎么办?想到这里,锦岁立刻开口道:“他是我兄长的好友,同我兄长关系甚笃。我也只将他当作兄长看待,仅此而已。”
“况且如今我已嫁你为妻,那就更不可能有什么了。”
锦岁慌忙又补了一句。裴霁明点点头。李鹤洲这人并不简单,又与燕云奕走得颇近,这并不是件好事。思至此处,裴霁明沉声开口道:“今后最好同他保持距离。”
锦岁乖巧的点头,她其实想问他,他是不是吃醋了。但她还是忍住没有问。不过,倒是有件事需要同他讲清楚,那就是关于宁阳公主的事情。锦岁思考了一番后踌躇着开口:“有件事我想说与夫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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