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学没多久,大家对于乌姆里奇的了解不够多,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矫揉造作的老师形象上,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是多么恶毒的一个女人。
所以,在埃丝特几次强调让唐娜装病不要去乌姆里奇的禁闭时,都没有得到大家充分的关注。
于是,埃丝特只能无奈的不提这件事。
她和德拉科的见面机会比上一年少了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今年他们都忙了起来,繁重的课业让他们平时休息时间都变少很多,更别提德拉科还要进行魁地奇比赛的训练。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们真的没有时间见面。
身为级长,德拉科需要时不时的在宵禁后巡逻,而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见面的最好时机。
就比如今天。
原本应该在城堡里不停巡逻的德拉科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里,他抱着手臂坐在一边,和熬制魔药的埃丝特聊天。
“所以,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已经碍了你的眼,你想整治她对吗?这听上去可不像一个赫奇帕奇会做的事。”
他慢悠悠的拖着腔调,故意打趣埃丝特说道。
埃丝特则没有看他,她此时正一手全神贯注的搅拌着魔药,一手往里丢药材。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你搅拌的力度有点小,再这样下去会失败的。”
说着走到她旁边坐下,接过搅拌棒替她搅拌起来。
埃丝特默默给他让位置,很放心的把熬着魔药的主动权让给他。
“白鲜给我。”
他搅拌了十几秒后对埃丝特伸出手。
埃丝特立刻把他要的材料给她。
德拉科接过丢进去问道:“你怎么突然制作疗伤祛疤魔药了?好像四年级的课程没有这个吧?”
埃丝特随口说道:“我有一个室友最近受伤了,我给她做的。”
虽然不知道乌姆里奇会不会对唐娜使用和哈利一样的惩罚,但她先预备着一些,以后总能用的上。
“好吧,你对你室友还真是关心。”
德拉科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也不见你最近关心我。”
.shūkúaΙ.néτ
埃丝特闻言歪头看向他:“不是吧,德拉科?这醋你都要吃?幼不幼稚呀!”
德拉科当然不会承认:“说我幼稚?你才是最幼稚的那一个好吧。”
埃丝特懒得和他争论这个,到底平时谁更幼稚大家心知肚明。
药水很快熬制成功,装进准备好的水晶瓶子里,埃丝特这才笑嘻嘻的夸赞德拉科厉害。
“这么简单的魔药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很明显对埃丝特的夸赞十分受用,控制着不让嘴角翘起的同时,还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是啊,你的魔药课成绩比我强一些。”
这点埃丝特要承认。
虽说斯内普教授会故意偏向斯莱特林一些,但德拉科的魔药成绩确实出众,这件事是没有争议的。
将药水收好,埃丝特再次看向德拉科说道:“德拉科,今年你已经算是半个高年级的学生了,今年想不想干一些刺激的事情?”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