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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时候对父亲的崇拜这一点上,姚远和一诺有同样的经历。
姚父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多做少说,小到修五金家电,大到做木工装修,没有姚父不会的。姚远小时候就和姚父一起拆录音机,电视机,mp3。
大概从那会儿开始姚远就和理工科结下了不解之缘,长大不自觉选择了跟工业设备打交道,有一种天然的热情和信念。
有一阵姚远迷乐高,家里还搭着一个乐高世界,乐高的街景,医院,学校,超市,游乐场,还和姚父一起设计了环城高架,街边的路灯实现自动控制,这个乐高的世界有无数姚远和父亲一起度过的动手动脑的亲子时光,也保有姚远最初对这个世界的探索。
姚远共情一诺的别扭和逃避,在每个女孩的心里,父亲都是那座山,一诺的那座山坍塌了,现在是一片废墟。
施一诺一直在重建自己的大山,姚远蓦地想到肖扬,“肖扬来了吗?”
施以诺说:“昨天到的,还没见到他。”
说曹操曹操到,一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接过肖扬的电话,“在哪里,一会儿来接你们去玩。”
一诺报了地址,两个人换衣服、化妆下楼,肖扬已经在大厅。
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实在惹眼,耳朵上戴着小银环,在灯光下显得嚣张肆意,人松散的站着,英俊又颓废。
看到他们过来嘴角一侧上扬,拽拽的模样,人却没动,眼神很专注的看着一诺,不愧是刻板印象里娱乐圈的潮酷型男。
三个人打过招呼,一诺吐槽他:“不是说来结婚的么?还有时间找我玩?”
肖扬眯眼乜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要和你结婚怎么不信。”
施一诺一脸茫然,“你啥时候说过要和我结婚?”
肖扬站住,垂眸看她,眼神转到她脸上,“别激我,是要让我再说一遍?”
施一诺推他走,“大庭广众之下别发疯。”
走到停车场,坐上肖扬的车,姚远自觉坐到后排。
车往南边游艇码头方向开,一诺问肖扬,“玩啥,海天盛筵?有没有大明星?”
肖扬懒洋洋接了句:“没有你想的那种。”
施一诺说:“我想的哪种?”
肖扬给她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姚远一整个无语,你俩这是好久没联系的状态吗,俩小学鸡互怼无缝变身的那叫一个丝滑。
三个人到了游艇码头,坐上快艇,转上游艇就听到各种乐器大合奏的难念的经。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饷,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呜
姚远想,这聚会还挺有年代感,嗯,看来大多都是80后。
一楼打九人桌德扑,还有人钓鱼。二楼一堆人围坐在一起,大部分手里抱着乐器,吉他,贝斯,键盘,鼓,或站或坐,手里没有吉他的打着节拍哼唱,很热血很燃,像一场小型演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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