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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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61（第2页）

老婆说：“胡淑敏也要抽时间看儿孙。”

胡淑敏说：“多谢嫂子提醒，乖乖，现在应该没有烦恼事，你也留在家里钻研。”

神婆说：“不成，乖乖还是去工厂好，就当散心，晚上才全力钻研。世事很奇妙，乖乖留在家里钻研，就有狗屁事来打扰乖乖。乖乖去厂里，有狗屁事也在厂里处理好，回家后可以安心钻研。”

江雪英母亲说：“神婆说得对，女婿不在工厂里出现，就会有狗屁事出现，女婿听神婆说。”

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去工厂，老婆说：“二嫂，你带这么少早餐去，如果你干爹干妈，干姐夫妻在，这点早餐够谁食？”

神婆说：“嫂子，我马上煮过。”

四个女人去厨房，儿子说：“老豆去工厂，干爹一家应该不会出现。”

江雪英母亲说：“二嫂不要带太多酒去，你表面是关心姐妹，实际是害姐妹。虽然小朱天生能饮酒，但不要让她养成饮酒的习惯。”

儿媳说：“听外婆的。”

儿媳放下烧酒，江雪英母亲说：“二嫂不要误解，你们是好姐妹，酒继续拿去，只是叫她们不要每餐饮酒，宁愿晚上一次饮多些。”

儿媳说：“外婆，我明白了。”

早餐煮好了，三个人拿着酒和早餐去停车场，上车去工厂。路上儿媳说：“爸，昨天孔婆婆没有主动说话。”

我说：“她很早就去了祠堂？”

儿媳说：“我们迎亲回来，只有邱妙荷母亲在，古惠玲陪着她说话。我们回来后，古惠玲叫老公打电话，叫阿嫲外婆去祠堂，老公打完电话，古惠玲叫我和姐，陪邱妙荷母亲聊天。过了一会，阿嫲和外婆来了，五个人聊天，又过了一会，叔叔婶婶带着姑丈祖母来了，又过了一会，婶婶带着孔婆婆来了。打完招呼，孔婆婆没有主动说话，阿嫲她们问她一句她答一句。”

儿子说：“老豆，阿嫲说，前天在家里，孔婆婆除了哭，只重复说忤逆子。”

儿媳说：“爸，我只是让爸知道，爸知道算了，不要为这件事分神。如果孔婆婆是因为贫穷还好办，现在孔婆婆不缺钱，应该是想不通，儿子之间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只能由孔叔叔兄弟俩去化解。”

我说：“昨天是不是没有叫梁振标的儿女去迎亲？”

儿子说：“我们去开车，梁叔叔的儿女，刚好开车来了，我跟玲婶说了，玲婶马上叫人装饰车，应该是梁叔叔的女儿，从广州赶回来。玲婶可能看出他们没有食午饭，玲婶马上买了四盒饭给四个人，四个人匆忙食完盒饭，车也装饰好，才起程去迎亲。”

儿子夫妻轮流说，新娘子家里的事给我听。

到了厂里停好车，儿媳拿酒和早餐去办公室，我和儿子去新厂。江斌和小朱小吴正忙着，不见王志峰一家人在，我和儿子加入招呼客户。忙碌完，儿子说：“舅父和姐姐，你们去会客室食早餐。”

小朱小吴笑，儿子留在新厂，四个人去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儿媳说：“你俩把酒留在晚上饮，白天饮酒外婆骂。”

小吴笑，其他人跟着笑，三个人笑着进会客室食早餐，我和儿媳在办公室聊天。儿媳说：“爸，婶婶说，孔老大好像不帮人做酒席，会去餐厅做厨师。孔叔叔想让孔老大做餐厅老板，孔叔叔专心经营山头。”

我说：“婶婶什么时候跟你说？”

儿媳说：“昨天婶婶送孔婆婆去祠堂，婶婶叫我和姐过一边说的，姐也知道这件事。但孔老大不愿意，只说去餐厅做厨师，老板还是由孔叔叔做。”

我说：“是不是孔老大接了很多酒席做？”

儿媳说：“婶婶说，是接了几家酒席做，可能孔叔叔，会找爸去处置这些酒席。”

我说：“孔德兴接过来做就是。”

儿媳说：“婶婶说了，人家要去自己村里做，不去餐厅做。不知为什么？孔老大不想找爸，但他自己又请不动爸的同学，他自己请的厨师又不成，只能放弃帮人办酒席。”

我说：“她为什么不跟我说，跟你说？”

儿媳说：“爸，婶婶分明是想我和姐跟爸说，爸听了知道就算，其实爸已经帮了叔叔兄弟俩不少。如果爸管他们的事，一旦他们有事，让他们烦扰，姐生了，爸不能专心教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