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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家里的红白事29（第2页）

我说：“叫他们带上祖母去，地址给他们，如果他们不知道，直接来这里。”

女婿打电话，打完电话说：“爸，我父母带祖母直接去。”

我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入房睡觉，刚入睡，二个女人进来要玩，一直玩到早上。二个女人出去，我坐着运功，运完功去卫生间，去完卫生间冲凉，冲完凉去沙上坐着抽烟，烟抽了一半，儿子夫妻和女儿夫妻下来，打完招呼，二个女人从老大房间出来，六个人拿东西去车上，我抽完烟也出去，关好门，一家人去四舅爷的鱼塘。

去到鱼塘边停好车，居然是我们一家最迟到，五个老人在塘边聊天，二个妈不准女儿和小李去刮鱼，只准在塘边看，二个人陪着五个老人家聊天，我们五个去刮鱼。二张鱼网各自刮鱼。王志峰人面广，叫了很多人去买鱼。人多好办事，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所有来的客商满载而去。请来刮鱼的人走了，只剩下我们来的人。孔德兴收好鱼网拿回车上，孔德兴大哥夫妻也来了，他和四舅爷主厨，多个人在宰鱼。除了四舅，另三个舅拉着女儿和儿子说话，其他人一起动手做早餐也是午餐。我叫女婿和小李也去跟舅父说话。

吃鱼用的姜葱蒜芫茜全部洗干净，孔德兴、王志峰也加入主厨，江雪英要加入，几个舅母拦着。一只大镬，四个主厨，塘边大树的干树枝火力旺盛，众人看着四个大厨主厨。第一镬煮好，除了五个老人坐凳子围着台食，其他人都坐在地上食。四个大厨轮流去看第二镬餸。众人边吃喝边聊天。亲家母过来我身边说：“亲家，我主厨。”

亲家老爷说：“你主厨，谁食？”

众人大笑起来，笑完我说：“第三镬你去煮。“孔德兴大哥说：“乖乖，这一镬亲家煮。我说：“大哥教她才成。”

二哥说：“不用教，味道不成再教。”

亲家母笑，孔德兴大哥跟亲家母说了煮法的步骤，亲家母去看着第二镬。

邱砂荷过来我身边说：“乖乖，这样吃喝很特别？”

我说：“不习惯坐地上，去陪你妈。”

邱妙荷母亲说：“乖乖，她说坐不习惯，赏她二巴掌，她就习惯啦。”

众人大笑起来，笑完孔德兴母亲说：“你不要说你女儿，我看你也没有试过坐在地上吃饭。”

邱妙荷母亲笑，其他人跟着笑，笑完女婿祖母说：“不是农村户口的人，真的没机会坐在地上吃饭，以前收获季节，去到田地干活，中午不回家，就在田头吃饭，很辛苦，居民户口的人没有这些经历。”

江雪英母亲说：“亲家说得对，嫲嫲和大姐应该体会最深。”

孔德兴母亲说：“嫲嫲体会最深，水田多，最辛苦就是过年前后这段日子，天寒地冻去斩蔗，遇着冷雨更辛苦。我们岗地多，不像水田，下雨行路都困难，还要担着百几二百斤重的蔗，走在窄小的田基上。现在的年轻人想像不到当年的艰辛。”

妈说：“现在过惯舒服日子的人，很难想像当年艰辛日子是怎样过来的。”

大舅爷说：“老来话当年，往事不堪回，五位婶婶忘记过去，想着未来，开心过日子。”

孔德兴大哥说：“大舅爷，五个老人家都有难忘的过去，有些事终身难忘，当然痛苦的过去忘记他，不然徒伤悲，美好的回忆留下，与晚辈分享，心情会特别畅快。”

达成手机响，拿手机看，达成过来我身边小声说：“乖乖，这个号码是谁的？”

我看了说：“大块头过来看看？”

大块头过来看过小声说：“达成不要接，影响气氛，这个号码是陈惠兴的。”

达成没有接电话，任由手机响。亲家母独自煮大镬鱼，要起镬，女儿过去说：“妈，我来试味。”

女婿祖母说：“孙媳妇不用帮你家婆，是她争着做的。”

众人笑，孔德兴大哥去试味，试完味教亲家母重新放调味料，孔德兴说：“大美人，你去教，亲家容易上手。”

江雪英也过去，试过味，孔德兴大哥说：“大美人，怎么样？”

江雪英说：“味还是淡，可能亲家习惯味淡。”

亲家母笑，江雪英说：“平时都吃这么淡？”

亲家老爷说：“平时儿媳在家，还要儿媳调味。”

女婿祖母说：“以后不准孙媳妇入厨房。”

女婿说：“嫲嫲，你嫌妈煮得不好吃，老婆不去厨房试味，你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