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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莲笙相貌虽不算绝艳,但因习武之故,仪态端正大方不说,浑身上下也透着股飒爽的精神气,一说一笑,年轻活力扑面而来。
就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即便谈不上动心生情,至少能博好感。
但裴镇显然不正常。
何莲笙尴尬应声,转身往回走。
“何娘子。”
兰霁那边已架好了火堆准备煮食,主动邀何莲笙过去。
何莲笙找到台阶,连忙提着食篮小跑过去。
“阿兰姐,侯爷平日都喜欢吃什么?”
兰霁细细分拨着今日的食物分量:“什么都吃。”
何莲笙惊奇道:“他都不挑吗?”
兰霁:“也什么都挑。”
何莲笙:……
兰霁分配好食物,命人将剩下的食物收好,转头见何莲笙面色复杂,笑道:“非是我们不尽心,而是侯爷多年来习惯自理,旁人的好心到他那里,未必就被看成好意。”
“这一路还长,像今日这样野外扎营的时候也多,环境简陋,您顾好自己即可,不必操心旁人。”
何莲笙觉得好没意思。
天色渐暗,趁着众人在休整,魏义来到裴镇身边:“径州那个蒋士云回信了,他的人已到桐城,咱们的先头队会提前一日在桐城标记,次日午时,西城外七里碰头。”
裴镇往犯人堆里看了一眼,淡淡的“嗯”
了一声。
魏义看了看周围,低声说:“大哥,楚袖和那群偷图的绿林人会是谁派来的?咱们行事一直很小心,不应该露马脚才对。还有那个崔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他们会不会和崔岩也有关系?”
裴镇看着魏义,轻轻笑了一声。
魏义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裴镇:“笑你年纪不大,想的不少。”
魏义跳起来:“大哥,我很早就想说了,旁人胡闹时你让人正经,旁人正经时就你不正经!”
裴镇抄起刀往他下盘一扫,魏义猴子一样弹开,“诶嘿,打不着!”
……
“阿兰姐。”
何莲笙一直留意着裴镇那头,她好奇的问:“侯爷为什么会和魏义结拜呢?”
兰霁正专心致志的煮锅子,淡淡道:“魏义并不是侯爷唯一的结拜兄弟,但是他众多结拜兄弟里目前唯一剩下的。”
何莲笙讶然张口,脑子里立刻想到了裴镇在明月关封神一战。
这必然是个悲伤的故事,她选择不多嘴,而是带着女子独有的感性审视起不远处的男人。
“侯爷看似冷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我觉得,他其实是个有情有义,内心柔软,将满腔善良温柔都揉进细微之处的人,是因为一般人看不出来,才会对他有误解。”
兰霁眉头拧成了“川”
字,慢慢移眼看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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