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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紧紧握住,凰隐神容痛苦,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凰隐突然间想起无倾当时毫无波痕的面容,明明身受致命的重伤却绝口不提,明明精疲力竭却笑靥如初,明明身心剧痛却宛如平常。
“凰隐,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性命之忧?”
明明是讥讽的话语,从郁孤砚口中出来却没有半分起伏。
凰隐心中一痛,他突然明白过来方才心头毫无预兆的异样是从何而来。那一刻,无倾或许已经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凰隐什么也顾不上,飞身掠起就要往无倾所在的院落赶去。
“你去哪?”
郁孤砚挡在了他面前。
“滚!”
压抑的暴怒声从喉咙中涌出,若挡着他的人不是郁孤砚,或许凰隐已经下了杀手。
面对暴怒的挚友,郁孤砚神情没有半分变化,徐徐而道:“上古之墓内已经没有她的气息。”
没有无倾的气息!
这几个字犹如巨石一般压在了凰隐的胸口,一个人的气息之所以会消失不见,要不就是她不在你所查探的范围之内,要不就是……她已经不在了!
但凰隐清楚地知道,上古之墓的阵法内没有传来任何异动,无倾不可能走出了上古之墓,那么……
“不可能!”
面容一白,凰隐猛然推开郁孤砚,拔身一跃便不见了踪迹。
看着远去的青影,郁孤砚神色微动,低低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以极致的度抵达院落,凰隐破门而入。“小倾儿!”
但是,所有的希望都在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床铺之时骤然泯灭,他的薄唇瞬间煞白。
无倾走了,她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即使他已经意识到那一番话会在他和无倾之间划开一条巨大的鸿沟,却没有料到她会走得如此决绝。纵然,她还重伤在身!
“内伤积血,寒毒毒。”
随之而来的郁孤砚俯身沾了沾床上残留的血迹,仔细辨了辨。
一句话把凰隐从噩梦中惊醒,床铺上帘帐上的血色兔绒一夜绽放的绯色妖莲一般,艳丽得触目惊心,上面还夹杂着几分乌黑之色。
“无倾……无倾……”
凰隐颤抖起来,他掉头冲出房间,无倾已经不在房里,又还没走出上古之墓,那么她一定还在周围。而且她身负重伤,必定走不远!
看着惊慌失措不复往日杀伐果断的友人,郁孤砚到嘴的话语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一个伤尽五脏六腑又饱受寒毒折磨的人在这冰天雪地里会如何,可想而知。这一点凰隐应该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那一夜,凰隐和郁孤砚翻遍了整个湖心岛的院落,将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个透。只是,那抹血染的纯白如同人间蒸一样,始终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小倾儿……小倾儿……”
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这个渗入心扉的名字,凰隐劈头的青丝在这一夜疯狂的寻找中沾上了雪迹,融化的血水顺着丝顺着脸廓淌进了衣襟中带来一丝丝沁心的冰凉。
“她不在这里。”
郁孤砚站在凰隐身边,踌躇了片刻还是把话说出来。神容颓败,那一身青袍和着雪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那个立于苍生之巅,御风弄影的男子!
“小倾儿……”
仿佛没有听见郁孤砚的话一般,凰隐神容憔悴。无倾生死未卜,一夜的精神焦灼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只要那抹轻佻邪佞的梨花白出现在他面前,哪怕她生自己的气,哪怕她想杀了他,他但求她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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