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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我要了你一件内衣。”
他那年纪尝过滋味哪里忘得掉,一天总有二十个小时在想那事,剩下两个小时不是在缠黎晓就是在自助,拿她的内衣是为了上学的时候能撑几天。
“哪里是要走的,是你偷走的。”
黎晓当然记得,还是在她身上穿了半天的。如果早知道,黎晓那天就会穿浅粉色蝴蝶结的那件,最好看。
“我好多时候都是闻着弄的。”
启星不知羞地说:“不敢套着弄,我怕弄脏了,弄破了。”
“现在不会还在吧?”
黎晓既难为情又心酸的。
“你回来那天,包在我的一件旧卫衣里烧掉了。”
启星道。
“还挺有仪式感。”
黎晓忍不住吐槽,启星忽然问:“变态吗?”
黎晓眨眨眼,不解问:“怎么这么说自己?”
启星想了想没说是自己按着快递地址大老远追去,面都没见到,而被甩了个变态的评价。
他转而道:“还要听我讲吗?”
黎晓立刻点头。
“考回镇上之后,工作要比之前在山里的时候有系统一些,精力富余也不是好事。有时候莫名其妙半夜就醒了,想的都是你,有一回忘了咪咪在房里,动静大概是吓着它了。它‘哇’得叫了一声,跳到床上来,给我背上来了一脚,拜它所赐消停了几天。”
黎晓想忍住没忍住笑,启星付出了三个,管黎晓讨要一个。
“你就讲一个,好不好。”
他的尾音上扬,是在撒娇。
黎晓竟然忘了他是非常会撒娇的,否则也不会叫他什么都得逞,气也气不过一天,拒也拒不过他两回的。
“都是一些梦。”
黎晓没说假话。
启星问:“梦醒的时候,也会这么湿湿的吗?”
黎晓很不想说,但被他亲得晕乎乎就点头承认了。
“有自己摸摸吗?”
“没有!”
黎晓否认太快,摇头太频,被启星看出了端倪。
他笑得唇角翘翘,神情坏坏,问:“怎么摸摸的?”
“说了没有了,你别自说自话。”
黎晓气得转身背对他,反而更方便他搂抱厮磨。
“晓晓是乖孩子,乖孩子不会这些,不懂这些,对不对?”
启星貌似是顺着她讲,语气却诱得叫她发颤,黎晓觉得这样不行,才是领证当天,这头开的也太乱来了,她赶紧打断启星施法,严肃道:“我想喝水。”
“我也想喝,晓晓让我先喝。”
他一面说,一面亲吻黎晓的背脊,黎晓被他吻得酥酥麻麻,还以为他要从床尾一路潜下去,下床给她倒水呢。
水的确也是启星倒的,不过是他自己喝够了之后。
黎晓失水太多,抿着吸管喝得很急,启星怕她呛住,一捏吸管又松开。黎晓还是呛了一口,软在床上咳得好可怜,脸颊还红红的,貌似生病,却是爽极。
启星回家了一趟,说是换衣服做点吃的,黎晓等他没等住,迷迷糊糊睡着了。
脚步声一进房间就轻了,红茶和食物的香气离得很近,柔软的吻落在黎晓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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