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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委屈上了,“我还把他吓坏了?有你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么?我知道你偏心儿子,但你这心都快偏到肚子里去了。你发发善心,也可怜可怜我。到底是我吓着他,还是他气着我?你也说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不孝子还口上没个把门,那怕不是想气死我?”
小冯氏被荣国公嚷嚷的头疼,都顾不得儿女都在跟前了,她作恼的在他胳膊上接连拍了两下,“究竟谁嘴上没把门?你这话越说越离谱了。呸呸呸,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大过年的,你能不能不说这些晦气东西?”
荣国公与小冯氏一顿计较,自然再次落了下风。好在小冯氏脾性温和,占了上风之后又来哄他,于是,荣国公炸起的毛很快又被顺好了。
被顺了毛的荣国公身心舒畅,但看到不孝子还坐在眼前,又感觉闹心。
他站起身,摆摆手,招呼陈宴洲往外走。
在外边他是打是骂老妻也看不见,看不见他就不会落埋怨。
陈宴洲看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眼皮往上撩了撩,到底是没拒绝。规矩的给母亲辞行后,他便跟在父亲身后出去了。
小冯氏见父子两个一前一后离开,不放心的走到门口提醒,“可都压着点脾气,不许再闹腾了。”
荣国公没什么诚意的头也不回摆摆手,“知道,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
父子俩一路沉默的,进了前院荣国公的书房。
荣国公先进去,陈宴洲后进去。可才刚一踏进书房门,陈宴洲腿上就挨了一脚。
这也就是他从小习武,基础打得牢,且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傍身,不然,这一脚下去,他指定直接跪了。
但即便现在没跪,他腿肯定也青了。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亲爹啊。
陈宴洲说,“爹,您也悠着点,真把我这腿踹出个好歹来,这媳妇更娶不进门了。”
荣国公冷嗤,“娶不进门就娶不进门,是你娶媳妇,又不是我娶媳妇。娶不到合心意的,你就打光棍去。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家里有一个打光棍的儿子让人笑话?”
陈宴洲毫不示弱,“您是不怕家里有个打光棍的儿子,但您怕家里有个当丫鬟的儿媳。好在老天开眼,那丫鬟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可没机会让您嫌弃了。”
荣国公“你说得对。人家都成凤凰了,我家这上不得台面的应该娶不上人家了。想来我也不用操心,不用跟着忙活了。那正好,老子省下这些时间,还能多办些差,指不定老了老了还能再往上爬一爬。”
陈宴洲:“……”
陈宴洲败下阵来,主动给他爹认错。“都是儿子的不是,是儿子心中焦灼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儿子一般见识。”
话及此处,看着书房圆桌上下人刚端上来的茶水,陈宴洲做小伏低,赶紧端起一杯递到他爹手上,“您消消气,别跟我计较。我就是个蠢的,爹想打想骂都可以。爹您喝了这杯茶,可不能生气了,再把您气出个好歹来,娘又该骂我了。”
也不知道是陈宴洲乖顺的模样让荣国公看着顺眼,亦或是儿子伏低做小满足了他为人父的虚荣心,再不济就是儿子提及了小冯氏,让荣国公心中甚慰,荣国公总算是不拉着个脸,与儿子互相伤害了。
但想到这不孝子几天没料理就想翻天,荣国公到底是不解恨的又踹了一脚出去。
这一脚踹过,父子俩就真和解了。
陈宴洲老老实实的将宣国公府的一应事宜都说与父亲听,甚至之前与母亲的对话,他也转述给父亲。
荣国公听完之后,冷笑一声,这一声不是针对陈宴洲的,纯粹是针对长安候府的。
长安候府如同跗骨之蛆,处处给他荣国公府添乱,不彻底清理掉他们,儿子想娶亲难上加难。
荣国公推开博古架,从后边的暗格中拿出一份册子来。
他将册子递给陈宴洲,陈宴洲讶异一瞬便接过来,翻开来看。
他知道父亲书房中指定少不了暗格,但父亲如此轻易就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暗格机关,他还是比较惊讶。
不过想到父亲老谋深算,最是老女干巨猾,他当着他这个儿子面打开一个机关,那指定还有藏得更深的机关……嗯,这些不重要,最起码远没有手中的册子重要。
看着册子上的内容,陈宴洲渐渐失去冷静。
册子上写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先长安候,也即是现任长安候的父亲,与逆王勾连的证据。
那是十八年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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