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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一众小奴纷纷仰头,因着跪了许久,脸色都有些发白,却难掩姿色,确实是精心挑过的。
赵靖澜道:“不错,里头候着吧,本王先去换身衣服。”
“是,殿下。”
高耀顿了顿,还是提议道:“殿下,不如先上上色,宫里头时兴的打法,用红檀小板把屁股抽得微微肿起,粉嫩娇艳,是为满堂彩。”
“好。”
赵靖澜欣然同意。
能进宫中戒院受训的性奴,不外乎两种,一则是出身清寒的良家子弟,二则是因罪没为宫奴的世家子弟,未出戒院前都是清白之躯,出了戒院,运气好些的,便能被选做宫里无品无级的私奴,伺候陛下,运气差些的,便是赏到王公贵族家里做私奴。
大渊朝对私奴向来规矩严苛,主子们一时兴起,就是打死了也不为过,因此这些小奴受过的责打也不会少。
赵靖澜换个衣服的功夫,偏厅已经摆开了十架春凳,小奴们被脱了下裤,将一个个白嫩的屁股翘得老高,高耀带来的侍从挨个拍打着,不轻也不重,厅中噼里啪啦地声响络绎不绝,没一会儿,小屁股上都见了红色,粉嫩得如同春日的桃花。
美人们各个气喘吁吁,薄汗生香,挨打时轻轻扭动着屁股,发出“嗯嗯啊啊”
的呻吟。
高耀心想,宫里戒院调教时下了功夫,这批小美人入宫的时日不长,倒是会勾人的。
赵靖澜进来时,厅中已停了责打,他瞧见这幅景色,挑了个后臀高挺的,笑着道:“试试穴。”
“是。”
高耀觉得今日差不多能交差了,因此也殷勤起来,亲手接过一枚两指粗的玉势,插入穴中。
“殿下您瞧,玉势才插入这一点,这只淫穴便吸了进去,可见上品。”
玉势被小穴嘬进去整根,春凳上的小美人微微回头,媚眼如丝、楚楚可怜道:“请主人赏奴。”
高耀抽出玉势,发出“啵”
地一声,玉势上挂着银丝,高耀见状十分满意,这小奴轻轻一插便出了淫水,确是极品。
他微微一笑,躬身将玉势递给赵靖澜:“殿下,这奴后穴已湿,请您调教。”
赵靖澜接过玉势,用细长的玉势拨开穴肉,肉色粉嫩,只觉得不够鲜艳。
“拿一壶茶水来。”
下人得了吩咐,将一壶茶水奉上。
“刚沏好的吗?”
“回殿下,晾了半刻钟了,用来调教淫穴是最相宜的。”
下人回到。
“一只贱穴怎么就得了你的怜惜?换刚沏好的热茶来。”
赵靖澜怒道。
“奴才该死,这就去换……”
下人顿时变色,知道没猜中主子的心意,赶紧换了水来。
高耀微微皱眉,热水烫穴,只怕这穴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春凳上的小美人大惊失色,脸色更加煞白,小声哀求道:“主子,求主子饶了贱穴。”
“啪——”
赵靖澜一巴掌甩在那屁股上,顿时落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别乱喊,本王可还没答应收下你们。”
赵靖澜接过茶壶,微微倾泻,滚烫的茶水落到美人纤细的身躯上。
“啊——王爷、王爷饶了我!”
那小奴受不住疼,挣扎起来,被左右两个侍从按住。
“你们,掰开他的穴。”
小美人顿时泪如雨下,热水浇在身上已是难忍,落在穴里岂非痛彻心扉,他连忙求饶:“王爷,王爷,贱穴知错了,求您饶了贱穴!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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