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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安顏陪伴著,他也不放心顧天澤自己在外放飛,一旦脫離視野,許清風就會擔心這貨有沒有被他自己作死。
在許清風提到顧天澤的時候,顧朝夕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她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走,顧天澤很可能就不會再踏足有她在的家了。
……
「何況…你也迫不及待想出國吧?雖然被迫分開,但你那小情人應該還在等你。」
許清風猜的沒錯,顧朝夕默認了。
女人忽然主動向前貼近,兩人呼吸相融,她鼻翼煽動,忽地說著曖昧不清的話,「真好聞,之前我就想說了……
其實…我現在才發現,老公比其他人對我的吸引力都大的多,不如我們繼續做夫妻吧,離婚的事暫時作罷?」
那雙做著漂亮美甲的手抬起雙手勾住許清風的頸項,過去的許清風她是半點都不想碰的,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男人突然對她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是那種很想睡的性吸引力,以前的她怎麼就沒發現?
不過,如果單純的想睡,還不是她勾勾手指的事,就像現在這樣。
許清風勾起了顧朝夕下巴,本來距離就很近,這下更親昵,用只能兩人聽見的音量輕聲說:「口紅沾牙齒了。」
湊近只是為了提醒這個,說完許清風就拉開距離,冷淡地整理暗紅色領帶,一向和緩的語氣斗轉,仿佛眼前不是在勾他的風騷女人,而是木頭樁子。
「婚必須離,還有…以後別再那麼稱呼我。」
許清風沒有開玩笑,而是認真的。更何況顧朝夕說的是暫時作罷,完全是出自玩心大發的臨時起意,又有幾分真心?
聰明如他,又怎麼聽不出老公這兩個字有多諷刺,真心全無,反而激發了他的厭惡。所以更不希望再從女人口中聽見這兩個字。
許清風的身影徹底消失後,這練琴房就只剩下還處於怔愣狀態的顧朝夕。
很快,她拿出手機當鏡子,抽紙巾快擦牙齒,等做完之後才略有不甘看向門口的方向,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我老了麼,怎麼會無動於衷……」
可正是有些難度,才愈發讓顧朝夕想要挑戰。
顧老頭子的大壽來臨,老頭子沒有選擇在他目前居住的城市慶祝,而是特意飛到都來舉辦。
顧家直接在自家的五星酒店中舉行生日宴會,向都里沒有交惡的每位權貴遞了請柬,力求將這宴會舉行的轟轟烈烈。
老頭子除了想讓自己風光這個原因以外,也存了想在這種正式場合上介紹自己女兒回歸的心思。
不意外地,霍家當其衝收到了請柬,本來霍修的父親知曉霍修喜靜,對這種場合都不感興,打算獨自前往作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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