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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修,你說對不對?」
這笑聲在聽起來有些假以外,還帶著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霍修沉默地站起身,在離開前兩個字。
【不對。】
當然,晚上的晚餐霍修也沒有來,對比樂見其成的只有顧天澤一人。
許清風很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自作多情,可多年來吃過的鹽,走過的橋都在告訴他,大概率並不是。
可即使霍修並沒有原書中描述的那般高風亮節,他也並不認為兩人是匹配的。
第一,他不喜歡男人。
第二,他是個老男人。
人還是不能活的太明白,有時候裝聾作啞也何嘗不是一種解決方式,他會選擇裝傻。只要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維持現狀就挺好的。
只是經過這件事,許清風倒沒有再繼續撮合霍修和安顏兩人的想法了,同樣的錯誤,還是不要繼續下去比較好。
用餐的時候,許清風發現顧天澤跟以前很不一樣,甚至都沒有主動找安顏說話,跟從前牛皮糖大相逕庭。
等兩人坐上司機的車一起回家的時候,許清風才問道:「直說吧,你是誰?」
顧天澤:「……我是你爹。」
許清風已經被顧天澤折騰麻木了,不僅沒有因為被挑戰地位的方式而動怒,甚至還笑得出來,「開個玩笑,只是感覺你面對小安的時候跟變了個人似的,萬一鬼上身呢。」
顧天澤關上車窗,靠在椅背上的樣子要多懶散就有多懶散,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不是你說那些的嗎?要讓安顏主動來靠近我。」
「我相信總有那一天的,再說了……」
許清風用更陌生的眼神打量顧天澤,還真沒想到自己的話對顧天澤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歸根結底,能聽得進去並執行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因為他,而且因為醒悟的顧天澤自己。
顧天澤又繼續補充,「況且,我已經輸了,也就已經沒有追求安顏的權利,男人就要遵守承諾才行。」
按照顧天澤的意思就是,既然不能追求,就等著安顏主動靠近吧。
能夠信守賭約的顧天澤很認真,可惜的是贏家也沒有要使用獎勵的意思。
許清風受不了這樣的顧天澤,伸手就揉揉狗頭,輕嘆後道:「裝什麼成熟深沉啊,不過你說的沒錯,能從你嘴裡聽見這些,我很高興。」
「呵呵。」顧天澤將弄亂自己髮型,作亂的手給拍掉。
*
第二天陪安顏一起將林慧英送上回家的高鐵,老人對他表達出明顯的不舍,並且熱情邀請他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去他們家裡做客。
許清風答應下來,並且覺得偶爾去體驗下田園時光或許也還不錯。
一向愛哭的安顏這次卻很堅強,只是有些濕潤的眼眶表明了他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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