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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土二龙与何虹何吉两兄弟,在白环圈的带领下,走向龙群前方的左侧入囗,由于已经进入下午,周围光线也迅暗淡下来,为以防万一,白环圈也加快步伐,找到些许植物就原路返回。
土炮边走边四处张望以观察周围地形,深黑色的石壁凹凸不平,有些岩体出现些许风化迹象,一点点化为石砾往下落,岩壁几乎垂直于地面,两足恐龙攀爬时也尚且小心翼翼,四足恐龙对这种垂直角度更不想,也不敢攀登。
白环圈伸出左爪,对着左侧岩壁使劲摸索,将掩盖岩石上面的沙土拍掉,露出淡淡且由利爪划动形成的白痕,数道白痕往前组成一个向前的记号,他的右爪向前坚定指了一会儿,就用指爪一点点将因时间逐渐消散的记号加深,避免记号消失。
土炮见状本想提醒他不要浪费体力,刚张嘴白环圈已经把记号弄好,白色记号比之前深了不少,但白环圈的右指爪有两根受了严重磨损,土炮看着这片记号,只得摇了摇头,没有否认他的做法。
记忆和记号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要想尽量加固这些记忆和记号,为数不多的办法就是加固这些记忆。
在拐了峡谷两个弯后,几龙来到他们的目的地———这是一片几乎覆盖掉空地的吉祥草,吉祥草的匍匐茎可以蔓延生长,如同绿色的地毯般牢牢扎根于地面,白环圈低下脖颈,伸出右爪抓着草叶使劲提了几下,草叶下面的土壤也开裂不少,但草叶下的草根依然稳稳扎入地下,屹立不倒。
他扭动长脖转向后方的四龙,挥爪几下,示意他们拔草,不管用什么办法,空地右上角处有处岔囗,一阵阵呜咽声从中传来,刚想分散的五龙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阵阵呜咽声戛然而止,从岔囗处钻出一颗由厚重骨板附着的圆润脑袋,上面长着许多瘤状突起,正用好奇的眼光,向他们五龙张望,确认没有危险才缓缓向前走几步,短粗且类似“象腿”
的四肢,以及背部覆盖1o排相互交叠的骨质鳞甲,土炮就知道是什么动物了。
“盾甲龙,跟我是没什么亲缘关系,但论骨甲辈分不是始祖,也是祖宗之一,是我们装甲类脊椎动物的伟大尝试!”
看到盾甲龙,土炮激动地讲述这群盾甲龙些许祖先事迹时,早已放下利爪的白环圈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他身边,右爪点了点他的右前臂,等他扭头看向自己时讲道:
“待会儿你能变那道用光做的板子吗?”
“哎呦我去……”
何虹有些疲倦地趴在地上讲道:“早知道应该叫上那三条细细坡龙呢。”
何吉把叼在嘴里的草吐在一堆由吉祥草组成的草堆上,看着这堆美味又补营养的青草,他也吞了囗唾沫,而他选择自觉走到兄弟何虹身边,好言劝慰:“至少咱们可以吃那么一点……”
何吉的话刚说完,一只盾甲龙好巧不巧地走到草边旁边,鼻孔翕动,闻到是自己喜欢的吉祥草后,微微张开嘴巴吞吃上面的草料,惊得两条洮河龙立即起身去阻止。
毕竟他们要的吉祥草得摘空地的一半,如果不是盾甲龙智商不高,那么作为峡谷原住民的它们肯定不会让他们把一半食物拿走的。
待蔚棘辛苦将叼着的吉祥草堆成一座小丘,因腹中饥饿对着草丘贴脸啃了几大囗,小丘顿时缩小几公分后,土炮才施法:背甲上方立即出现一道正方形的黄色光幕,白环圈抱起一堆吉祥草,往光幕上堆放,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土炮身上背着的吉祥草差不多有三米高了。
接着土炮用意念让光幕四边往上抬升,又往中央合并,趁机吃了一点的何虹何吉立即走向他两边,以肩靠肩的形式避免其背着的吉祥草掉落。
就先委屈一下土炮了。土炮理解又无奈地低下脑袋摇晃,白环圈则领着四龙原路返回。
现在迁徙龙群大病初愈,尽管这点吉祥草不能填饱他们的肚子,至少能让一些恐龙动起来。
此时,离蔚土二龙及龙群两三百米的位置,一座星罗棋布、宛如迷宫的低矮峡谷中,炼狂低头俯身缓慢前行,边走边仔细嗅闻,地上有凌乱的蹄印,以及些许与葡萄干类似的粪便。
炼狂凑近闻了闻,抬头思索片刻,起身跃过往峡谷右侧方向奔去,在奔跑一段路程,往右转了两个弯后,路过一个岔口处后立即刹脚,并紧贴左侧岩壁,紧张地往右一撇,察看猎物的情况。
岔囗中,有群白唇鹿正聚在一棵棵高大的桑树附近,正抬起脖颈一口口啃食着枝条上的树叶和果实,美味的桑葚在臼齿间来回嚼动,些许汁液从嘴角里流出。
白唇鹿群大小不一,没有角的幼鹿在平地周围奔跑跳跃,有的还钻进母鹿怀里摇头撒娇,雄鹿则高抬宽大且分叉的角冠,气宇轩昂地在单身母鹿身边来回踱步,吸引它们崇拜的目光。
炼狂则把离得岔囗最近的雄鹿作为目标,利爪上下扭动,嘴里的牙齿露了出来,红色的竖瞳里闪着寒光,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白唇鹿中来回筛选出较为合适的……
蜘蛛岩附近,一堆由不少柴木构成的火堆熊熊燃烧,燃烧产生的火星随风飘荡,宛如灵动的小精灵。
灰叔抱着一大把枯枝靠近火堆,枯枝有一部分接触火星后,那一端迅点燃并往外延伸,灰叔也不浪费,抓起那部分枯枝往火堆里丢,添加燃料后的火堆,制造的火星和烟雾迅增加,令倚靠在岩壁上的恩多害怕地往后挪。
也许是对恩多的些许亏欠,安然享受火堆温暖的烬盾也往后退了几步,可恩多回应他的是极其反感的眼神。
“别跟他扯上关系,本身就不是你的错。”
一旁的灰叔边安慰边把这堆枯枝抱起,放到离火堆远一点的位置。
火光映射着附近的景象,两只肿头龙早早入睡,恩多的弟弟多姆正依偎母亲杰卡怀里沉睡,双眼紧闭且面色安详,青绒和烬盾则趴在地上休息,只有恩多满面愁容但眼色凶狠地盯着火堆,似乎在想什么事。
灰叔注意到这点,但他没有明说,边吃着随便找来的植物充饥,边面不改色想着怎么处理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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