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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听到一半就挂了电话,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结果被纱织指责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回响,他都能想象这个疯子后面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她得庆幸父母给了她一副漂亮的皮囊,不然凭她的能力和脾气,做妓女也没有出路!
佐藤暴怒之下把文件摔到地上,骂了一句不识抬举的婊子。
纱织说完这一大串,眼角有些湿润,手也在抖,但心理放松了不少,她不是第一次这样疯了,佐藤一直不喜欢她,但看在有人给她买账的份上,两人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只要别在公司众人面前闹,佐藤可以为了赚钱一直忍下去。她在酒店度过了一个安静的晚上,次日早晨收到社长的消息,让她去公司一趟。纱织没有问原因,什么原因都无所谓,反正最坏的结果只有一个。
坐在会议室的时候,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当看到高桥诚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信封打开躺在桌上,一打她和男人约会的照片被排列整齐,像什么指控她的罪证。
她看第一眼时熟悉的恐惧又回来了,藤原和莲都在照片里,社长脸色不好,但到底没有先开口指责她。
“没有叫佐藤进来一起谈话,知道你不喜欢他。”
“......谢谢社长。”
“藤原先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让你不要担心,他会处理,但我这边是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放下的。”
“这位男士是谁?有跟公司报备过吗?”
社长指着莲的照片。
纱织知道社长一定在收到照片后就做过调查了,此时隐瞒也没有用处,但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拍成人影片的!你跟这种人鬼混还不跟公司报备?”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困,后背不自觉地陷进沙里。
“现在被人当作把柄要挟公司,你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觉得羞愧吗?”
纱织说:“他已经没有在干那行了,而且我和他也没有鬼混,只是出来见面而已,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
社长把高桥诚的信扔到她脸上,“早就跟你说了,公司给你介绍的才是最安全的,藤原先生不好吗?人家对你这些年的付出,你看不到吗?非要招惹那些又穷又疯的粉丝。”
她不再说话了,把信纸从脸上摘下来,信纸上只有一个落款,没有内容。
纱织把信纸折好,“我真是想不通,藤原到底哪里好了,年纪比我大11岁,家里有夫人和孩子,每次跟他相处都压力很大,我从他那里挣的钱都是劳动所得。他对我好不好不一定,但对你们一定很好,让你们都向着他。”
社长瞪了她一眼,看见她那张年轻的脸,罕见地没有反驳。
“叫我过来只是为了让我看看自己做的荒唐事吗。社长,我求求你了,既然知道这个人是疯子就帮帮我,他可能出了心理问题,一直在跟踪我。”
社长说已经报警了,但警方调查需要时间,藤原那边也在派私家侦探和联系媒体,这段时间只能委屈她低调行事。
纱织也会侥幸地想:他就是想逼她见他吧?或许见一面,他就会放弃了。毕竟高桥可以直接把照片给媒体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她一个犯罪预告。
像是读到纱织的内心似的,社长警告道:“不准私下联系他。”
纱织无奈地笑笑,“不联系他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他照片到媒体。”
“藤原先生的夫人家里也很有权势的吧?我不得不害怕啊,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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