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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玲并不赞同,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姓戚的你闭嘴!我之前是九霄的人,我去比你们更合适。”
黎休当起来和事佬,“两位护法不要冲动,有事好好商量。”
一旁的二护法睁眼,“我去最好,那边状况惨烈,我修为最高,更能稳住局面。”
四护法玩着手上的火焰,她笑得开怀,“现在那地方这么危险,不如让我去,一个疯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胡说!”
几道声音异口同声。
随后和气的商量变成了更加激烈的争吵,五护法在一片混乱中弱弱举手,“我。”
可惜她的声音被一声更比一声的争吵盖了过去,见无人在意,五护法又默默缩回了手。
领路的门人无奈一叹,“她们就是这样,主子不要在意。”
沉昳容把视线换到前方,“不,这样很好。”
好到沉昳容不敢回头,曾经她也有这样一群互相考虑的朋友,可现在死的死了,活着的也不像从前,还有的直接变成了敌人。
沉昳容再一次告诉自己,不要回头。
争吵声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沉昳容被带到了宋音闭关的地方,门人识趣离开,而洞口自动打开。
沉昳容从容走了进去,而洞府中似乎不止一个人。
很快她就听到了白玉簪崩溃的声音,“你脑子有病吗?”
宋音的声音不慌不忙,“当然,不然你在这做什么?”
白玉簪被噎了一下之后更加愤怒,“你这么糟践自己,六百万都治不好了!”
宋音依旧淡定,“本尊有的是灵石。”
白玉簪尖叫一声,“你懂什么!这根本不是灵石的问题!”
沉昳容听着宋音的声音还挺中气十足,到底担心的她还是加快速度进入室内。
被病人折腾得精神萎靡的白玉簪看见沉昳容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她顶着一张仿若被吸干精气的脸激动道,“来得正好,快来劝劝你徒儿,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守寡了。”
沉昳容瞪了乱说话的白玉簪,又往宋音床头一坐。
此刻的宋音脸上爬满了赤色的纹路,是心魔入体之像。
沉昳容顿时恐慌起来,床上的宋音向她伸手,她一把抓住。
好冰。
沉昳容顺势探脉,表情立马变了,“你的灵脉怎么会枯竭。”
白玉簪没好气地说,“还能是为什么?这家伙用自己的灵力作为祭品,强撑起了整个南境。”
沉昳容脑子一懵,宋音面色红润,就连那天被宿昭弄伤的手臂也恢复过来,从外表看上去就只是简单的心魔发作而已。
宋音握紧她的手,似是想要得到一个夸赞,“师尊,夸我。”
看着脸上布满荆棘的宋音,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昳容一口气被堵在喉咙里。
“你做得很好。”
得到夸奖的宋音笑了,笑容过后便是深深的疲惫,仿佛她一直在强撑,强撑到听到这一句后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即便是睡过去,宋音也不曾放开沉昳容的手。
身体也还未恢复的沉昳容将自己的灵力度给宋音,可这一点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白玉簪倒是松了一口气,她伸手给沉昳容把脉,冷静下来的她倒不像方才那般咋呼。
只是给沉昳容把脉后的她眉头越锁越紧,眼看着就要骂人了。
沉昳容赶忙道,“谢谢你救了我。”
白玉簪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想起沉昳容这一路走来的事,到底是心疼大于愤怒,“你救过我那么多次,说到底是我欠你。”
沉昳容看着白玉簪,她比记忆中的样子老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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