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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楼主:
【救命!今夜执勤溜号去酒馆真是赚翻了,蝶族领主深夜在军虫酒馆里买醉,我就在现场!虫母陛下追小娇妻到酒馆,疑似被心机雄虫情感诈骗,伊萨罗阁下的眼神好可怕,难道不是在宣战吗!虫母陛下哄雄虫也好带感怎么回事!】
【巡逻队大哥:
+1,我也看见了,狡诈的雄虫,当场演死我,简直星际名画,上传到星网恐怕会被妈妈梦雄打死吧?妈妈的王夫还是不够多啊,我看多我一个也不多吧?就是怕被高等种们打死呜呜…】
【谁直播呢?楼上执勤还敢帖?等着被你们队长罚扫厕所吧!娇娇妈妈我舔舔舔!】
这帖子很快就军营里传开了,在充斥着新品武器、激光战舰、星际导弹之类的高精尖信息里,突然跳出来一条小虫母的桃色新闻,这也实在太振奋虫心了!一下子就不困了呢!
伊萨罗喝醉了酒,脑子里的信息很杂乱,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夏尔肩膀里,就像温柔的港湾让他沉浸。
这些天他一直治疗,蝶族在星际轨道上新开辟的运输商路遭遇了陨石流星雨,亏损了大半,他这个领主不能及时到场增援,心里有愧疚,让他想要买醉,这是第一。
第二是,所有虫族都感受到了日益紧张的战事,俄斯中将五分钟前下了战书,不归还阿斯蒙可以,反正帝国也不需要虫族当教官,但他们要虫族割地赔款、转让可用能源所有权,否则就开战。
这绝不可能,虫族攒了几百年的资源都是给虫母用的,怎么可能叫人类弄走?
打就打,夏尔不想战争再起,虫族却并不怕。
虫族的胜率远比人类高出一大截,不打只是夏尔不让。
还有新消息,冬蟲族得知阿斯蒙被捕,打算集体来劫狱。这事他没告诉夏尔,自己派鳞翅目群落的雄虫们去拦住了,拦不拦得住另说,总之,谁也别想给夏尔找不痛快。
综上所述,伊萨罗买醉,也并不只是吃醋西瑞尔那一件事。
以伊萨罗的病情来看,并不足以支撑他喝这么多酒,但他醉了,醉得很厉害,因为他无法抗拒酒精带给他的麻痹作用。
似乎只有喝醉了,才会不那么痛。
到现在为止,夏尔仍未与阿斯蒙解除婚约,所以,虫母名义上的“第一王夫”
还是冬蟲族的阿斯蒙。
与夏尔一同登记在婚姻的殿堂,与他…牵手走过万虫朝拜的鲜花之路的,是被虫母休弃的王夫,阿斯蒙。
伊萨罗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剧烈的咳嗽毫无预兆地爆出来,他猛地用手捂住嘴,身体痛苦地蜷缩下去。
咳嗽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连带着被夏尔握住的手腕都在颤抖。
“咳……咳咳咳……”
压抑不住的闷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酒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尔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握住他手腕的手,转而用力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肩膀,迅试图帮他缓解那几乎窒息的咳喘。
“伊萨罗,”
夏尔的声音带上了清晰的紧绷,“你别吓我…”
“领、领主!”
角落里的蝶族侍卫再也忍不住,惊呼着就要冲过来。
剧烈的咳嗽持续了十几秒才勉强平息。伊萨罗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时,掌心赫然是一片刺目的蓝,血沫沾染在他苍白的手指和嘴角,触目惊心。
伊萨罗拦住那些蝴蝶侍卫,眼半阖着,长睫上沾着咳出的生理性泪水,嘴角的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够了,我没事,你们都去喝酒吧。”
蝶族侍卫们僵在原地,触须担忧而剧烈颤抖,眼睁睁看着自家领主用染了血的手,重新抓住夏尔的衣袖,这才默不作声地退下。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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