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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胜为恍然大悟。
原来面具人早已做好谋划,他不过是面具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事态的展,粮商的反应,都在其掌控之内。
既然他手中有牌,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小生就静待阁下的消息了。”
行礼之后,面具人先行离去,待他走远之后,江胜为才径直走出长寿坊,向着自己的藏身之怕前去。
在江胜为的背后,悄悄跟上了两名暗影之人。
皇宫之内。
李雪雁正与几名侍从在园内给陛下炖汤,正值有消息传进宫里,待他打开纸条后,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没等汤炖好,就匆匆离开行宫,带着几名宫女向甘露殿走去。
轿椅此物不利于人人平等理念传播,已被秦怀道禁止。
等到了甘露殿,却见秦怀道还在为黄河水患之事劳心劳力,国事部房玄龄与工部段纶在殿内给陛下汇报近日各项事务的进度。
“禀陛下,近日长安城内与周边州县征得粮食三千担,时值夏初,正是缺粮之时,百姓和商户手里余粮不多,臣再扩大征收范围,尽量多收些粮。”
房玄龄说道。
见房老汇报完,段纶亦是禀报:“禀陛下,工部已制防洪治水物资一百余车,麻袋过万,按照陛下要求已在运往黄河各地段堤坝州府,不日就能抵达,目前工部人手还在不断增加,再过五日制造翻倍不是问题。”
这些消息对秦怀道紧绷的心态没有起到任何放松作用,因为这些数量对于整条黄河来说,远远不够:“房老,朕将锦衣卫和罗武的警备军调于你专司粮食征集一事,万一灾情生,朕要每一位百姓都有粮吃,但是有一点,不可强行征集,更不能入户抢夺,高价征收,不与民争利。”
“至于段纶,你再多征召些工匠,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嘛,要积极鼓励妇女孩童加入此次准备,至于工钱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固定给,一种是多劳多得,可以按件计数,做得多的人,多赚点也是应该的。”
“诺。”
二人领旨,缓缓退下。
要雪雁见秦怀道依旧面色凝重,上前给他轻轻揉捏他的头部,安慰他道:“陛下也不用过于心忧,黄河大患说到底也只是河工冯寄章以及兰州府的一面之词,我记得也有州府传信说当地堤坝十分牢固,无任何溃坝之忧,水患未来,说不定根本就不会生对吗?”
秦怀道笑了笑,有些话和她说,她可能也没办法理解。
不过仔细一想,她这些话并非没有道理,只是黄河一旦生水患,影响的可就不止是一州一府之地,若是防备不好,整个下游沿岸州道都会被淹,受牵连的百姓恐达上千万,他不操这个心不行。
只是在明面上,还不想让这几位夫人太过担忧。
他收起一堆奏折从疲惫的面容上挤出笑意说道:“确实,朕对于黄河一事过于担忧了,都许久没有去你的行宫看看你,是朕的不好,诸多事务,朕多谢你替朕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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