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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话连篇,他却一言不发。
似被抛在雪地里兀自焚烧的一把干柴,我燥得忍无可忍,双手又被他按着动不得,我便抬起头去,想和他接吻。
没待我尝到滋味,颈部被猝然扼住,头被按到一边。
他冷冷道,似在咬牙:“我留你,不是要你来当神妃的。”
“你以为我想当啊……”
我浑浑噩噩,胡言乱语,“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他们说你会高兴,我想画你……吞赦那林……你让我画你嘛,好不好?”
被握住的手腕蓦然一紧。
他不出声,也不动,我却分明感到他在看我。
“吞赦那林……”
我愈发燥热,神志混乱,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只希冀他能做点什么让我一解焦渴。
下一瞬,浓密的发丝拂过我的面颊,眼角一凉,柔软的触感覆了上来——吞赦那林竟然在吻我贴着花瓣的左边眼角。
他压制着我的力道这样强势,吻得却极为轻柔,堪称小心翼翼,嘴唇甚至在颤抖,还屏着呼吸,仿佛被困在冰川里冷了一万年的人寻着了一捧火焰,急欲从我身上汲取一丝暖意。
“嗯,吞赦那林”
我被他这般缱绻的亲吻撩得血液沸腾,一股上行,一股下涌,双手却动弹不得,被拴着的双腿本能地胡乱踢蹬起来,只听“叮铃”
一声,脚踝一松,红绳竟给我挣了开来。我实在受不住,挺起腰身,立刻撞着了一个又冷又硬的物什,定是他腰带上的宝石。我蹭了一蹭,岂料吞赦那林浑身一震,一把擒住我的小腿,将我按了回去。
尽管黑暗中瞧不见他面容,我却感到他正恼怒地盯着我——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令他感到冒犯。
可我欲口火焚身,昏昏沉沉,顾不得他是不是生气了,也顾不得羞耻,被他松开的那只手循着本能撩开了裙摆。
【……】
吞赦那林撑在我上方,没有动静,不知是不是被我醉后的丑态百出惊住。我自知在他面前丢完了颜面,可手又被扣住,强行按在腰侧动弹不得。
我燥得快要哭出来,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凌乱急促的喘着:“松开……我,不碰你,呜,难受,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下巴也被狠狠压向一侧,“哧”
地一下裂帛声,衣襟被撕扯开来,颈侧蓦然袭来一阵刺痛!
尖锐的犬齿扎入我的皮肉,像某种凶猛嗜血的兽类,我于情欲的泥沼中一惊,挣扎起来,又被反拧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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