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砚大早上起来,开门没见四个孩子,很是稀奇。
陆鱼没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估计在睡觉。”
明砚好笑地拽拽他的耳朵,说:“气球人哪里会睡觉?”
这四个小家伙,只要装进气球体里,就兴奋得到处跑着玩。平日早上开门,必然会瞧见四双炯炯有神的电子眼,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估计休眠去番外玩去了,”
陆鱼睁开眼,带着鼻音黏黏糊糊地说,“你过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明砚狐疑挑眉,凑过去看:“你不会把孩子藏被窝了吧?”
陆鱼神秘一笑,掀开被子缝给他看,等明砚把脑袋伸过来,突然张开被窝将人给拽了进去:“啊呜,被子怪把你吃掉了。”
明砚冷不防被整个人包进被子里:“哈哈哈,别闹,起床了,快放我出去,不放咬你了……”
陆鱼被咬得嗷嗷叫也不放开,钻进去跟明砚摸黑打闹。
两人在被窝里翻腾了一会儿,等起来,双双变成了鸡窝头。
陆鱼抓抓脑袋,在屋里找了一圈,发现那四个家伙在书房里,正用书房的荧幕打麻将。各自在智脑里抓牌,屏幕上只显示已经打出的。牌桌四面还正八经地标着四个Q版头像,此刻小书生头像跳了跳,界面显示沈应胡牌。
沈应笑眯眯地说:“承让。”
另外三个气球人就齐齐悬停在空中,呆着不动。书生球拿着合拢的小扇子当棒球棍,“咚咚咚”
挨个敲脑袋。
陆鱼听得心惊肉跳:“你们打麻将的赌注就是这个?怎么不玩钱呢?”
沈应收起小扇子说:“我等没有钱。”
大家都只有做游戏得的块八毛,不愿意拿来赌钱,宁愿挨揍。
陆鱼语调夸张地挨个摸摸头说:“哦呦,好可怜哦,走,今天爸爸给你们一个赚钱的机会。”
四个气球体固定在汽车后排座椅上,一个挨一个排排坐。
陆冬冬好奇地左右打量,把被安全带勒住的尾巴慢慢抽出来,说:“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视角坐家里的车。”
往常都是戴在手腕上的。
沈白水满眼的不情愿,对开车的陆鱼精神攻击:“你不是都赚到钱了吗?怎么还开这破车,降低我的格调,起码买个劳斯莱斯吧。”
被儿子鄙视的陆鱼毫不在意:“就你事多,人家小远还是皇帝呢,都没嫌这车不好。”
总裁球气得鼻子都要歪了,那俩土包子连三轮都没坐过,懂个啥。
俩古人确实没意见,沈应小声说:“现代社会着实方便,单论这汽车,就比马车快多了。”
花闻远表示赞同:“回头我们在新朝也修路,搞点科学家,早些做出蒸汽机来。”
沈应笑眼弯弯:“做出蒸汽机就工业革命了,咱们封建王朝会被推翻的。”
明砚听着小朋友们的对话,闷笑,问陆鱼:“你真打算让我和老杨拍呀?”
陆鱼耸耸肩:“没办法
,让别人拍,回头摄影师听见他们要搞工业革命,反手就会报警。”
今天是要给气球崽们拍广告的,本来找了专业的拍摄团队,但陆鱼担心这些家伙们出现破绽,或是留下不合适的影像。只能让有摄影爱好的明砚拍,业余剪辑师老杨粗剪一下,把可疑的部分剪掉再给专业人士做后期。
到了摄影棚,杨沉看见四个气球孩子,稀罕地挨个看看:“来,叔叔抱抱。”
说着就去抱看起来最乖的沈应,还没碰到,眉心“嘭”
地中了一箭皮搋子。
五分钟后,老杨满头包地蹲在地上,挨个给气球崽发红包。
明砚过来说他们:“不许欺负叔叔哦。”
“没有的事。”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