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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飛形成的陣營很快擁有了「上供流程」,對團隊沒有價值的人會被丟出去凍死。
一個女人操控著飛蟲阻止男人們的接近,周圍有很多獨行客藏在各個角落觀察事態的發展,但沒有人輕易上前。
很快那些飛蟲被火全部燒死,幾個人把她的手腳拽著拖過來,扯進中間黑色的帳篷里。
趙良衝著林徊的帳篷喊了兩聲沒有回應,幾番糾結之下拔起槍沖了進去。
他帶著槍進去的卻沒有立刻開槍,把那個女人拽到自己身邊,揚起一臉微笑:「各位,我們有話好好說。」
——
帳篷里的青年每一寸皮膚都流竄著極為細小的電流,他一動不動像一具屍體一樣蜷縮在帳篷里,完全察覺不到帳篷被掀起又放下。
一隻附著精神力的手撫摸他的額頭,在林徊的意識還沒有警覺到其他人的接近時,先切斷了他的意識。
失去意識的青年鬆弛下來,安靜的躺在帳篷里,這時候對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得到任何反抗。
但是來人只是數著時間,觀察他身上的能量,等電光寂滅以後,撤出對他的意識控制,無聲無息離開此地。
——為什麼,不帶他走。
——聽話,還不到時候。
林徊從黑暗中驚醒,撐起上半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次的肌肉麻痹症發作,昏迷的特別死,後半段已經疼的完全沒有知覺了,反倒叫他好受一點。
隔壁的趙良花言巧語的,已經捧得那位小領袖不知東南西北,正要把那個小姑娘放走。
林徊突然站起來。
這裡除低階以外的精神力者也都同時起身。
不是河對岸的動靜,而是這裡的地頭蛇被驚醒了。
所有獨行客的身後,一隻體型驚人的狼獸從地平線上顯現出他龐大的身軀。
第22章
「走遠點,不要再來了。」趙良把那個女人送走,第一時間回到林徊的身邊,手扣在了扳機上,隨時待命。
狼獸弓起身體,像一座小山,所有直視它眼睛的人都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梁骨衝到天靈蓋。
「隊長,幾階。」
趙良只能看出狼獸的身上有較強的精神力波動,看不出具體的等級。
林徊:「五階,接近六階。」
狼獸俯視著地上的人類,爪子帶著勁風掃向地上的一群人。他們離得太近了,任誰也救不回來,並且狼獸度很快,他們連狼獸的全貌都沒有看見,就消失在它的爪子下。
周圍的獨行客們避開氣流波動,紛紛向周圍散開,連最開始魁梧的小領也嚇破了膽蹲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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