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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口袋里把玉言抓出来,在阳光下看着,晶莹剔透,天然的洒金皮,羊脂白肉,越看越漂亮。还别说,黄金具有真实价值,这种玉石也具有一定的观赏价值。要我说,这种玉要是拿来把玩,也值个五块大洋。
书生把扇子竖起来,摆着说:“倒是不必了,既然你能过了这一关,想必以后也没什么问题。倒是能锻炼一下你的胆量。昨晚是不是吓坏了?”
我说:“吓惨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疼。”
书生说:“你是被玉言的阴气入体了,适应适应也就没事了。多晒晒太阳嘛,没事!”
我总觉得书生要拿我做实验,但是我又不好明说。其次,我实在是不想放弃这块玉言,我是真的想把它送给杨宁,我必须收拾一下这个娘们儿,她娘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今天晌午吃饭早,十一点就吃完了。正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地宫内。
和昨天一样,点上了四根蜡烛,今天蜡烛烧得很稳,说明这里的空气没什么问题。
为了安全起见,萧安再次放出了小白鼠,她用手一指,小白鼠围着棺材跑了一圈,然后跳上了棺盖。
还是没问题。
萧安点点头说:“可以了!”
我和老赵一头一个,去抬这棺盖,棺盖有二百斤,不过我俩抬还是不费力。
棺盖打开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我和老赵喊着一二三,一起松手,棺盖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我和老赵立即走了回去,看向了棺材里面。
此时的萧安和书生已经到了棺材的两侧,这样,棺材的四个面上都站了人。
我们四个看到棺材里的尸体的时候,都愣住了,全都没说话。
棺材里躺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满脸胡须,看起来有些沧桑。
它并没有腐烂,应该是和放出去的毒气有关吧。
看他的脸是青白色,看皮肤似乎还有弹性。
我说:“五百多年了啊,书生,这是怎么个情况啊!看起来像是昨天刚死的。”
书生说:“快去找印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建文皇帝!”
我说:“我去?”
老赵说:“我去吧!”
老赵恭恭敬敬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接跪在了地上,规规矩矩跪拜了三下,然后起身,一抬腿就迈了进去。
他轻车熟路,先是翻找尸体的手,手心里抓着的是两个金元宝,他把金元宝先拿出来,递给了萧安。
接着,老赵从尸体的腰间拽下来一个小布口袋,本来以为里面会是印章,结果把口袋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用黄布包裹起来的金钥匙。
黄布上写着六个大字:大明皇家密钥。
老赵把金钥匙递给萧安,萧安看了之后递给了书生。
书生说:“这不是纯金,这是合金,目的就是为了保证钥匙的强度。纯金的话太软了。这是实用器,是一把真正用来开锁的钥匙。”
老赵继续翻找,始终都没找到印章。不过从这金钥匙和那身黄袍分析,这里面躺着的大概率就是建文皇帝了。毕竟别的大明皇帝的墓都有地方啊!只有建文的去处是个谜。
我说:“书生,让我看看。”
书生说:“你懂个锤子!”
我说:“你们都看了,我看看能咋的?”
书生把钥匙递给我说:“你看你看,你能看出啥来。”
我拿着钥匙说:“这钥匙一定是用来开锁的!”
顿时糟了三人大白眼。
我不解地说:“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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