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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书生兴致勃勃把虎头抱了回来,虎头在我的怀里,我用力抱着,特别兴奋。
我对萧安说:“安姐,你看,这是啥?”
萧安和老赵也都觉得惊奇。
老赵说:“这该不会是王二遇到的那虎妖吧!”
书生看着我说:“守仁,我咋觉得王二得到虎皮的传说是真的呢!你好好想想那咒语,说不准你真的能变成老虎。”
我还就真的裹上了虎皮,看着这老虎的头骨发呆起来。
我在心里想,到底是啥咒语呢?我在心里开始默念:哦嘛哩嘛哩哄,麻利哄!
没用啊!
换一个: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还是不行。
我只能放弃了。
这老虎的头骨非常漂亮,我拿定了主意,我得带上这老虎头。反正又没有多重,大概也就是七八斤的样子。
狗来福似乎挺怕这老虎头的,自从老虎头被带回来它就夹着尾巴瑟瑟发抖。不过老赵说,适应适应就会好的。
我说:“这狗好像没啥用,昨晚上我遇到仙家,也没见它叫一声。”
老赵说:“也许来福和仙家认识,也许仙家就是被张金囚禁三年的白狐。”
我笑着说:“老赵,你相信狐小玉了吧!我就说嘛,那肯定不是幻觉。”
老赵说:“幻觉还是幻觉,只不过这幻觉也不是凭空出现的罢了。这张金啊,的确抓了一只狐狸,锁了三年。赶巧你这纣王体质到了就被狐仙给迷了。按理说这狐仙应该报恩才对啊,难道和你要钱的狐仙和那个狐仙不是一个仙吗?”
书生说:“也只能这么解释了。狐仙和黄仙的事情,喜怒无常的,谁也说不清。听说老萨满对付狐仙和黄仙有一套,他们是专业的。”
老赵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没必要,反正狐仙迷的只是守仁,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这狐仙能把守仁迷成啥样。”
我大声说:“老赵,合着你拿我做实验呢啊!”
老赵说:“守仁,你别这么激动,啥事都有个过程,适应了就好了。”
我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把张金的钱都还给张金算了,我想只要把钱放进棺材,这狐仙也就不缠着我了。”
书生顿时瞪圆了眼睛说:“守仁,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和钱过不去啊!”
我说:“书生,你不要这么俗,你可是读书人。”
萧安说:“守仁,你是不是被狐仙迷傻了啊!那可是钱啊,你怎么能不把钱当回事呢,你这样下去很危险的知道吗?”
我立即举着手说:“我错了,诸位,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说了。”
老赵说:“不把钱当回事的人,注定就会成为一个笑话。守仁,你记住,钱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凡是不歌颂钱的人,甚至是鄙视钱的人,都不值得深交,太虚伪。”
其实我对钱的认识是最深刻的,我爹就是被钱逼死的。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我找厕所,厕所太脏的,下不去脚。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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