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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最近收到的消息,紀百里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離開滁離縣去往天霜城了。丁松處發現先去了信鳥,將紫雲山的事大致提了一下,便自己騎馬上了路。信鳥應該能比他自己早到兩日,可以提前告知下紀師兄他們。
信中,他還寫了大約會到天霜城的時間,要與他們在東城門會和。
從紫雲山去到天霜城還是有些距離的,丁松一路上沒有怎麼停歇過,幾乎都是日出而行,日落而息。緊趕慢趕,從行程上來看,終於,他離天霜城應該就只差半天的路了。
此時,已經入夜,不宜再趕路,他便就近宿在了城外一間土地廟中。
廟裡也算整潔,應該不時有人來參拜,並未荒廢,路過的人偶爾都會借宿此地。只是最近天寒地凍,來的人比較少,所以廟裡無人有些空空蕩蕩。
清淨自然挺好,道家的人都挺耐得住寂寞的,丁松栓好馬,又餵了些馬草,便進到了廟中。
夜裡,生了篝火,吃了些乾糧,關了廟門,丁松就準備和衣入睡——等明天天一亮就出發,中午應該就能到了天霜城了。
剛躺下沒多久,門口卻突然傳來了聲響。
「咚咚咚——」是敲門的聲音。
已經夜了,難道是別的借宿者?
丁松起身,理理衣服要去開門。
「可是丁師弟?」門外人開口問道。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本來還有些困意的丁松頓時喜上眉梢,一下就精神了起來。他趕忙小跑著去開了門,「還以為再過一日才能見到,想不師兄來接我了。」
熟悉的面容出現在門口,來者看著他欣喜的模樣,說道,「辛苦師弟了。」
「那我們可是現在就去天霜城?」既然見到人,睡覺什麼的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來者擺擺手,「不急,因為在滁離有事耽擱了,所以我們也未曾進到天霜城中。」
「嗯?那你們在何處歇息?要不我過去一道?」丁松伸長脖子看了半天,也未見來者身後有什麼別的人,「師姐他們沒來一起接我啊?」
「我是見著廟前有馬,那鞍子像是紫雲的便來看看。」
來者淡淡道,並沒有回答為何別人未曾一道前來。
「真是太巧了。」丁松也沒多想,很是開心的模樣,「那我理理東西,去同你們會和。」
「也好。」
丁松邊理包裹,邊和來者聊著。
「師兄看過那信了吧。」
「嗯。看到了。」走近廟裡,來者坐在一邊,就著火堆稍稍暖了暖手,「不知,那巫雙在你的月華璧中究竟什麼個模樣?」
「算不上什麼模樣,就是月華璧隨便一照她,就能看到身上附著另一個魂。」
「哦?你是說,月華璧只要照到,就能看到?」
「是啊。」丁松不以為意,「本來還不知道,正好那鏡子就對著她,身上的鬼氣可明顯了,怎麼平日裡站在一起的時候都覺不出呢?」
他隨手拿出月華璧,伸手一拂,玉璧變成了鏡面,「師兄你看,就是這個樣子。」
玉璧里顯出了當時巫雙身周卻有另一個淺淺的紫色幻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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