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朝盈迟疑片刻,她刚刚得知那孩子是电系异能者,也是十分重要的实验对象,但眼下他们正需要的是治愈系异能来保证实验继续推行,如果失败那电系异能也将毫无作用,只能销毁。
她点头答应:“没问题。”
关上门,沈霜寒从后头窜出来,蹙眉看向祝安逸:“哥,你真的要去吗?”
他听见祝安逸要换自己出去,不禁担忧起来,两只大耳朵随情绪压得低低的,几乎搭在头顶。
祝安逸浅笑着搓搓他耳朵尖:“我去总比你去要好,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万一小姨真出了什么岔子,我得救活她啊。”
大狗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带着人往单人床上倒,犬牙叼着耳垂那一点细皮嫩肉,哼哧哼哧地在人耳边喘粗气:“姨侄俩都靠你救,这么大的恩情我该怎么偿还的好?”
祝安逸装模作样地思考一下:“让小姨把你嫁给我做小媳妇吧。”
边说边在人怀里转过身,面对面侧躺着,抬抬下巴,指挥道,“小媳妇儿,去开空调,然后过来抱着我睡。”
嘴上说着命令人的话,实际忍不住害臊,水润的桃花眼地轻轻一挑,勾的小媳妇一阵燥热。
滴的一声,空调慢慢运转起来,祝安逸还没感觉到冷气,一团炙热的火气先席卷而来,他闷哼一身,就被人压着下唇反复吸允,逮着一个地方狠狠蹉跎。
实在受不住了,祝安逸只能主动伸舌去勾引狗崽子转移阵地,因为单人床地方太小,两人的姿势也由侧躺改为上下交叠,祝安逸正面躺在床上,被人完全笼罩住,挤压得一点缝隙不留。
很快他就感受到这样的姿势下的诡异之处,忍不住地蜷缩身体朝后躲,但前有猛狗后有软床,他再怎么躲也是往这俩上蹭,反倒是添了把火,沈霜寒一边亲着一边分出手去压乱动弹的腿。
“哥,别蹭了。”
祝安逸面红耳赤:“你倒是离我远点啊。”
“哦,那还是算了。”
沈霜寒充耳不闻,再次热乎乎地压下来。
祝安逸寻思着再闹下去也没法睡了,干脆速战速决。
所谓蛇打七寸,狗拿巴掐,拿捏住命根子狗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变得老实。
祝安逸终于歇了口气,他撑起身体朝后缓缓靠在床头,他一动沈霜寒就得跟挺腰挪步,乖得很,完全没了刚刚那股凶猛的冲劲,倒是祝安逸轻松了些。
他得了空,开始安抚起激昂的小寒,因为平日里自己鲜少做这些,只会简单动作两下,担心不够刺激没有效果,开始自己创新起来。
沈霜寒面红耳赤憋得辛苦,但为了立住自己身强体壮的人设,无论如何他都得在哥面前撑住。
可惜祝安逸是个没经验的,下手没轻没重还喜欢自由发挥,完全不受控制。
他双手撑在两侧,整个人朝后微仰,努力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结果忍得太过,把人折腾累了,怎么哄都提不起劲,无法,沈霜寒只好手动让人转过身。
“哥,保持住。”
沈霜寒捞起他的腰,温热的身体再度压下来,任由祝安逸怎么求饶都不退让半分。
舒服过后,两人都汗淋淋的,沈霜寒拉起乏力的祝安逸,把人抱在怀里往浴室走,经过刚刚的亲密接触,祝安逸彻底脱敏,现在沈霜寒脱光了在自己面前晃悠都不带一点脸红。
只有对年轻肉体的羡慕,体力真好,得削。
温水从头顶冲下,祝安逸撩起打湿的头发,仰头露出精致漂亮的眉眼,沈霜寒在一旁帮他给头发打泡泡,垂眸端详着。
“哥,你和苏阿姨他们长得很像。”
祝安逸抹了把脸,把水珠撇到沈霜寒身上:“小时候街坊邻居也都这么说,一看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爸妈那时候可开心了。”
“觉得我既然遗传了他们的样貌,想必也会遗传他们的优秀基因。”
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到达他们的高度,不论周围人如何称赞他回到家依旧是那个无法超越父母成就的废物。
原先他也相信的,自己会是绝世天才,慢慢的,有一天突然变了,他开始看不懂字,跟不上班级的进度,从奥赛班滑出来,那段时间家里的氛围如坠冰窟,祝安逸开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比一天难熬,一天比一天绝望。
好在初升高那年暑假,两夫妻忙于研究,把祝安逸扔到爷爷奶奶家,老两口是老实农民,平日里听不懂祝擎晟整天念叨的高深东西,被他嫌弃也不意外,但身为父母体贴儿女的两位老人也没上前添麻烦,只是老老实实守着几亩田地过活。
祝安逸从出生到现在彼此都没见过几面,起初刚到时他怯生生的,家里养的鸡鸭鹅都能窜到他头顶欺负,祝老爷子见了拉着他去鸡圈里抓鸡,非得让他亲手抓住那只欺负他的,又教他怎么杀鸡,过程虽然有些血腥狼狈,但久违的祝安逸感到一阵轻松快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