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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拼死反抗,到头来,还是这般结局!
她不认!
下一刻,那位钳制着亓辛脖颈的小臂,被来人裹着劲风,自肘部震碎了臂骨,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而他的脑袋,被一把细如竹签的利刃自脑门儿而入。
这般,硬生生地被扎穿了。
亓辛匍匐在地上,随之汗颜。
而后,她被来人轻柔地从地上捞起来,拢在怀里,避免了抽剑时被溅上那位喷射四溅的血。
“手提垂星刃,腰缠软月剑,雌雄为双股,来去影无踪。”
那群乌泱泱的刺客中,有人认出了这来人:“你是,你是——”
一语未了,薄刃封喉。
刺客们群龙无,正是慌乱之时,来人半拢着亓辛跃上了刺客的快马,在前赴后继倒地的尸骸中,朝镇外呼啸而去。
他半刻都不敢停歇,直至进入了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度才渐渐缓下来。
方才在马背上过于颠簸,亓辛的手一直勒紧了那人的后腰,以免滚落。
一路无言。
那人全程都带着瘊子面甲,只留灼热的呼吸时有时无地拂过她耳后。
亓辛依稀记得,她十二三岁时,有次偷溜进晟都昭文阁的暗室,阅览的几部密辛中就有着对瘊子甲的图文描述:
“自晟天黎年起,瘊子甲概以冷锻成之,以达柔薄而韧之方境,宁北诸役,屡试不爽。”
可其确为稀品,因着造价不菲,难以遍及晟国各部。
亓辛就着那人半拢的姿势,才勉强微直起身子,她兀自一笑,倒吸了口凉气:
“你们这般煞费心机地救我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濒死之人,图什么?”
那人仍旧未吱声。
亓辛自嘲地哼笑了两声,继而直截了当地点破了那人身份:
“郑八哥哥,你到底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那人犹豫片刻,拆掉了自己的面甲,挂在马侧,露出了郑八那当初极具违和感的锐利眉眼:
“这帮刺客本不欲取你性命,你又何必如此周旋,抽身之道,贵于务实。”
“你们知道,你们早就知道,你们一直以来都知道,”
亓辛语调愈来愈失控,再也忍不住道,“你不是普通农户吧,正经差事是什么?”
郑八摇了摇头,别扭地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无可奈何地自报起家门:
“臣,执掌宁北‘步跋子’轻步兵营,是为靖国军地脉统领。”
宁北?靖国军?
这般沾亲带故的。
亓辛朝思暮想,却从未料到,真就应了这“灯下黑”
的诅咒。
是了,密辛有载:
“宁北大营,属靖国军驻扎要地,临河而成,规制俨然。三脉分营,各有专长。地脉轻步兵,人称‘步跋子’;水脉重舰兵,人称‘水魑子’;风脉骑兵,人称‘铁鹞子’。相伴相生,唯沈公令。”
只是具体这
宁北三大营分别有谁统属,倒未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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