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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他看着宁槐清怀里的佑佑。
他要杀宁槐清,不会杀佑佑。
可是看着这样的佑佑,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盛聿几岁大的时候。
听到他们夫妻俩吵架,盛聿扑进于兰的怀里,一双黑眸紧盯着他,倔强的小脸紧绷着,要他跟于兰道歉。
那么小的人,也是这样护着母亲。
看到佑佑,他就想到盛聿。
是啊。
盛聿。
他杀了宁槐清有什么用,并不会让他得到盛氏财团。
他应该杀了盛聿。
杀了盛聿才能永绝后患。
他突然放下手枪,问助理,“盛聿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公司。”
助理回答。
书房归于宁静。
保姆紧绷的神经松懈,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想到宁槐清受伤,爬过去担忧道,“宁小姐你没事吧。”
那天晚上她撒谎盛宏耀已经离开,让宁槐清放下警惕,助推盛宏耀对宁槐清的强占。
她心里有愧,但她也是身不由己。
盛宏耀拿她的家人威胁她。
她对不起宁槐清,也对不起佑佑。
宁槐清无声摇头,从小腿到胳膊,再到脸上大大小小的伤数不清。
她低头看着怀里情绪稳定下来的佑佑,手心仍轻轻顺着他的背心,安抚着他。
“佑佑。”
佑佑抬起脑袋,哭过的声音闷闷的,“妈咪?”
宁槐清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她低头亲了亲佑佑的额头,“宝贝,妈咪爱你。”
佑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流光溢彩,抬起双手抱住宁槐清的脖子,“我也爱你,妈咪!”
宁槐清鼻翼翕动着,隐忍着强烈汹涌的情绪,将小小的人用力搂进怀里,眼泪无声落下。
而佑佑刚才大哭了一场,又被宁槐清温柔地抱在怀里安抚,情绪平静下来之后睡意就上来了。
没多久,就耷拉着脑袋,在宁槐清的怀里睡着了。
宁槐清抱着他起身,身上太痛了,她脚步一个趔趄差点跪回到地上。
保姆见状连忙伸出手,“宁小姐,我抱佑佑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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