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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青年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遗言”
,洁德冷冷地看着他,“说完了吗?”
虞杉颇为悲壮的点了点头,“说完了,你动手吧!”
“说完了就趁这个时间再睡一觉,这会是你被当作伤员的最后几小时,晚上六点吧台报到。”
“吧,吧台?吧台做什么?”
虞杉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明白洁德的意思。
“干活啊,不然你想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白住吗?”
虞杉眨了眨眼睛,“啊?”
“队长。”
申润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时,洁德叫住了他。
他瞟了女孩干净整洁的衣服一眼,“你怎么没杀了他?”
洁德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不都是按你的意思行事吗,不忍心杀一个十九岁的小屁孩,也不放心放他离开,所以让我当那个替你照看孩子的冤种。”
申润默默重复着虞杉的年龄,“十九岁,和你当年一个年纪。”
“是啊,现在已经‘人老珠黄’了。”
她用了一个成语,发音很不标准。
“不懂什么意思就不要乱用。”
申润在伊甸一楼的长沙发上躺下,这是他平时最常待的地方,这个位置可以将整个酒吧看在眼里,不用抬头也能看见玻璃窗外的风景,尽管那些“风景”
是一块一块的广告灯牌。
“你不觉得有点像吗?”
他问洁德。
洁德皱眉,“什么?”
“我和那个叫虞杉的小子,我们好像长得有点像。”
“我说实话,其实我分不太清东方人的长相,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身上的那种气质很独特,世界上绝对没有人和你相似。”
申润被她的话勾起好奇心,“气质?我身上什么气质?”
洁德翘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十八岁的爹。”
申润抿了抿嘴,不明白洁德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我是真的很好奇,昨天我都看到里昂眼角多了几道纹,为什么队长你的脸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我敢发誓,当时在特工学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长这个样子了,你,你不会是传说里的那种妖精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
申润懒得搭理她,他躺在沙发上,拿出那个复古的通讯器,用格拉墨芯片解锁后,将它举过头顶,平行于他的脸庞。
虞杉说“天狼星”
不会回复消息,但他还是想试一下,毕竟这是理论上能联系到他的唯一方式了。
他回忆着联安局内部联络代码,在通讯器内输入了代表“紧急,请求回复”
的字母、符号。
做完这一切,他关闭通讯器,将它塞到自己的背后,捞过来一旁放着的抱枕抱在怀里,思考着通缉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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