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素云俯身靠近楚湘,手撑在床头,身躯几乎压在她身上,完全占据了她的视线。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也到了该要孩子的年纪。”
她微微倾斜了头,目光定定地盯着楚湘:“有一个和你生的孩子,难道不好吗?”
“不行的…”
楚湘内心慌乱,“我已经和诗韵结婚了,不能再乱来了。”
她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两人私下偷情都背着唐诗韵,如果唐素云怀孕的事曝光,她肯定要完蛋。
唐素云闻言,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她伸手捏住楚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你不想负责吗?”
如此直接的质问…
而且根据法律,她作为孩子的母亲,必须支付抚养费。楚湘没有经济能力,确实不想负责。
她的手腕被扣住,挣了一下,却被唐素云轻易地拉了过去,不容拒绝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透过薄薄的衣料,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一片危险的柔软陷阱。楚湘的指尖不安地蜷缩,刚想缩回去,却被更紧地按住,甚至连指根都被唐素云慢条斯理地揉过,指腹在她掌心轻缓摩挲,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神经。
一丝酥麻顺着指尖渗透进血液,像缓慢流淌的暖流,叫人无法忽视。楚湘的手臂僵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瞬,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如果这里…有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孩子,会多好。”
唐素云语气缓慢了些许,她垂眸凝视着楚湘,眼神里带着温柔的占有欲,唇角泛起一抹淡笑,嗓音低缓得像是在哄人:“不试试吗?”
楚湘被她困在双臂之间,避无可避,淡雅的香气裹着丝丝温热,若有似无地萦绕鼻尖,像是催眠般渗入呼吸里。
女人的红唇近在咫尺,湿润柔软,像是随时会贴上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线条暧昧得让人不敢细看。
她屏住呼吸,想要移开目光,可偏偏动弹不得,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无措的凉意。她试图振作,却发现自己只能顺着唐素云的力道,被轻而易举地困住,像落进掌心的小兽,挣扎无用。
唐素云见她不再抗拒,唇角微微勾起,指尖勾住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扯。看更多好书就到:7aowuco
丝滑的面料顺着肩膀滑落,缓缓坠下,露出贴合曲线的蕾丝内衣。灯光晕染下,肌肤仿佛笼上一层莹润的光,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的动作从容,目光却锁得极紧,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笃定楚湘无处可逃。
楚湘屏住呼吸,眼睫轻颤,似乎连血液都被什么束缚住了,无法流动。她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发紧,只能怔怔地看着那抹暧昧的红色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出无法忽视的诱惑。
唐素云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双唇,心底泛起满足感。她俯身贴近,指腹缓缓掠过楚湘的手背,轻声诱哄:“楚湘,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嗓音微微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也想要的,对吧?”
楚湘的目光落在唐素云的胸前,那丰盈的胸呼之欲出,让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可是……可是我和诗韵……”
“真的不行吗?”
唐素云笑容得意,她缓缓抬手,指腹摩挲着楚湘滚烫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神太过专注,嗓音又低柔蛊惑,像羽毛轻扫过心口。
楚湘被她这般撩拨,心头痒痒的,仿佛有什么在悄然蔓延,脸颊愈发滚烫。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