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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虽然假,但也算是个合理的理由。
白小怜自然将消息转告,可是如今朝政不稳,慕容灵坐镇京城,韩风眠需要来回奔波,楚越宣也有一堆事要料理。
好巧不巧,众人都有空的那一日,恰是中秋佳节。
这一日,不止远在京城的慕容灵和楚越宣等人赶了过来,就连久居云重山上的云重子和云穆都下了山来。
一时间小院里凑满了人,热热闹闹的,像是过年一样欢闹。
江月蝶抽了个空,去给院子里的蝴蝶兰浇水,恰好遇上了仙风道骨的云重子。
不,不是恰好遇上,应当是对方有意在等她。
江月蝶眉梢微动,有些诧异:“前辈在此等我,可是有什么事?”
云重子先是看
了她一眼,重点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旋即慈爱地笑了笑:“江小姐不必紧张,我来此只是想告诉你,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与正常人并无太大的差异。”
云重子停了几秒:“此事,该知道的人已经都知晓了,我也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担心。”
江月蝶顿了顿,心中明白过来。
云重子是特意来告诉她,如今温敛故的血肉已经没有了那些作用,也不必再担心那些世家,或是京城中有人窥伺。
于是江月蝶欢喜地笑了起来,真心实意道:“多谢前辈。”
云重子抚着胡须,微微颔首,刚要离去,却又倒退了几步。
他实在有些好奇,腆着老脸多问了一句:“你不觉得我这徒弟有些太粘人了么?”
这话已经说得够含蓄了。
温敛故对于江月蝶的看重,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
若是换在他人身上,譬如楚越宣和慕容灵,云重子用他脸上的褶子发誓,那慕容小姑娘绝对受不了,大吵一架不说,少不得得离家出走几次。
江月蝶摸了摸头上的蝴蝶兰发簪:“我倒不觉得。”
她想了想,诚实道:“可能其他人会觉得有些奇怪,但我只觉得很有安全感。说实话,要是没有温敛故,我倒会很不习惯,估计要提心吊胆的睡不着觉了。”
当然,如果在现世的时候。温敛故不会每天晚上都变着法的把她的毛绒小熊扔到地上,就更好了。
云重子凝望了她
片刻,抚须大笑,叹道:“这也是一段缘法!妙哉妙哉!”
他说完后就转身拂袖离去,只留下云穆与他们一道。
人多喧闹,又是中秋佳节,酒过三巡,已经有人神智混沌起来。
云穆放下酒杯,绕着院中的那一株蝴蝶兰手舞足蹈:“妖怪、嗝,拔剑吧!”
韩风眠原本趴在桌上,一听这话拍案而起:“什么妖怪、不妖怪的。”
他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不准、不准动她!有本事,本事来找我单挑!”
两人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偏偏又对上了话。
白小怜笑得前俯后仰,非但没有上前将两人拉开的意思,反倒掏出了一张留声符,说是要将两人的对话记录下来,并趁机多喝几口酒。
慕容灵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正拉着江月蝶说着私话,温敛故坐在江月蝶身侧,一面帮她用灵力温着蜜水,随手挥袖往场内扔了几个符箓,确定了云穆和韩风眠怎么打,都伤不到他的蝴蝶兰。
眼见云穆和韩风眠数次跌倒,楚越宣难免有些忧心。
“师弟,我们要不要去拦一拦?”
若是江月蝶在此,一定会感叹楚越宣不愧是原文男主,心胸豁达,脾气也真是好的不行。
温敛故有些奇妙地看了楚越宣一眼,旋即弯起眉:“师兄怎么知道这些蝴蝶兰是她送我的?”
楚越宣脑子一懵:“我没、没……”
没问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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