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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常人看到一个符合心意的新奇物件时的感受,是一样的。
对死物,而非对活人。
温敛故的话忽远忽近,意识到自己被他的妖力影响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思绪与身体好似分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江月蝶心一横,打算赌一波大的。
就赌这些时日的相处,哪怕虚假有之,温敛故仍存有一丝真心。
输人不输阵,横竖不过是个死字,倘若真的阴沟里翻船,也怪她自己天真轻信,怨不得旁人。
江月蝶定了定心神,忍着喉咙里的疼痛,突兀地开口:“你说你喜欢我。”
温敛故笑着答道:“对。”
“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江月蝶也学着他以往的样子笑了起来,“若是喜欢我,你为什么不看我?”
天知道江月蝶为了流利地说出这段话,费了多少力气。
万幸,效果似乎不错。
比如扣住脖子的手僵了一下,随后慢慢地放开。与此同时,那些铺天盖地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在慢慢的消散。
劫后余生的欣喜遍布全身,还不等江月蝶想下一步该如何做,腰间的束缚却也忽然消失,江月蝶蓦然惊住,
即将出现的笑容卡在了唇边。
她垂下眼,手指死死地掐着掌心,没有任何动作。
下一秒肩膀被一双手按住,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了肌肤上,江月蝶被迫转过身来。
温敛故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始终不发一语,江月蝶也没有开口。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抬起头,凝视着温敛故问道:“你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么?”
温敛故垂下的睫毛若蝶翼轻颤,几秒后才摇了摇头,迟缓地答道:“不会,这是我妖力外泄的缘故。”
江月蝶缓慢地眨了下眼,确定了一件事。
她分明已经转过身了,温敛故却还是不看她。
他越不想看,江月蝶越要让他看。
“你真的不抬起头多看我一会儿么?等你杀了我之后,我就不会笑了,也不会看着你,更不会和你讲话了。”
温敛故略微蹙起眉,陡然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我没有要杀了你,你只是变成了傀儡,你还是会笑,也会和我说话的。”
江月蝶见状弯起了那双杏眼,努力地笑了起来:“但你也知道,没了神智,那就不是我。”
语调软软的,没什么力气,说出来的话却如绵针,密密麻麻地刺入皮肉,偏偏还找不到伤口。
温敛故倏地抬起眼,撞进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
江月蝶又在说谎,温敛故想,她说人在痛苦的时候,是不会笑的,可她现在又分明在笑。
笑得他心口又闷又烦
。
……不喜欢。
不喜欢这样的江月蝶。
原本握住肩膀的手骤然握住了那脆弱的脖颈,江月蝶控制不住地抬起头向后仰去,窒息感与濒死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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