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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呢,下地的那一刻真的有些脚软,腿间只有点点微微不适,已经不疼了,自己洗漱还是没问题的,回到床上躺着,拿起那个精致的小盒盒,粉色的金属盒,打开,有股淡淡的芳香气味,呈透明淡白膏状。
坐在床上,背靠在床头,腰后垫上枕头,双腿弯起打开。
手指沾上药膏,伸向下腹,那里的温度挺高,穴口处的药很快溶解,和从中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诶啊,这么湿我要如何涂药,花心在触碰下开始兴奋,空虚,难受,好像被抚摸,好像这种难受被消去。
手指摸上湿润的花瓣,“嗯…”
不自觉呻吟出声,另一只手摸过小腹,揉捏抚摸微微隆起的阴皋,保持均匀的节奏,“嗯…啊嗯…”
真的好舒服。
哎呀,我这是在干嘛哦?
涂药要紧,扣了一大块儿药塞入小穴旋转涂抹,努力不让自己跑偏往那处想,小穴水儿被抠摸地欢流,我硬是集中精神专心涂药,呼吸急促,身上大腿间渗出薄汗才把药涂好,哎,真是有点累,感觉这药不涂好想也没啥,那腿心儿神秘的液体简直是良药嘛。
拂拂腿根儿的香汗,摸向花瓣,大阴唇充血烫,小阴唇湿润滑腻,最难过的是哪花核,膨胀着挺立着,深缩进花核包皮里鼓起小小的包包,手指还未触及便已微微颤抖。
我把那手抬起,用最无力温柔的无名指自上方轻柔那小核,感受自那核心传来的轻微的血液流动的声响,揉动,揉动,不自觉加大力道,不自觉抬起腰部,不自觉轻吟出声“嗯…嗯……”
我不想在新家就这样浪嘞,可是在欲海中,我的头仰起,下巴与脖子线条柔美,小嘴微启,空气中满是我双腿间那淫靡又夹杂淡淡清香的味道……
无名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中指,用更大的力道,画更大的圈圈揉捏我无比敏感的可怜花核,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腰部肌肉紧绷,以我能及高高拱起,“啊…昂嗯……”
脚趾蜷缩,我知道可怜的花核已禁不起这样的折腾,手指被迫放慢度,却不自觉下压加重力道,一下“啊…”
两下“啊嗯……”
花朵绽放绚烂,我就这样,在自己手中,高潮了……
穿上内裤,重新躺下,闭上双眼,真的是挺舒服的,床大大软软的,卧室真好看,奢华大气简约,不愧是我哥哥的卧室,怎么我又困了呢?
嗯,昨晚那么累,我肯定没睡够呢。
如此进入梦乡。
梦里,鸟语花香,软绒绒的草地上翠绿翠绿,我躺在一棵好大好漂亮的大树底下,看树与光在我裙上皮肤上斑驳的光斑,微笑着看身旁各式各样的小野花,抚摸刚来到我身边可爱的小白兔的背,软乎乎的,好可爱哦,它突然惊慌的钻进我怀里,我也被下了好大一跳呢,一直花豹正向我走来,它的身型看起来还小,可能还是个小宝宝,可那毕竟还是个野兽,它迈着优雅的步伐,眼中闪着侵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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