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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陆渊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想做吗?”
颜凌把孟惠织摇摇欲坠的裙子脱下,分开她的双腿,双指并拢,插进严丝闭合的小逼。
手指进去,没有丝毫阻碍,粗糙干涩的手指摩擦着湿润娇嫩的小穴,穴道不断蠕动,吞吃入侵的异物。
陆渊喉咙上下鼓动,他觉得自己也喝多了,那些鸡尾酒挥作用,引得他浑身燥热,自制力归零。
他把孟惠织翻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餐桌上,屁股对着他,伸手捏了捏臀肉,手感跟果冻一样,又软又滑。
拉下裤子的拉链,硕大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兴奋的吐出亮晶晶的液体,陆渊抖着手握着鸡巴往孟惠织穴里插,试了两三次,找不到入口,急得脑门冒汗,第四次,他仔细回忆aV里面的剧情,才找对地方插进去。
炙热的小逼一下子吸住他的鸡巴,陆渊差点缴械,感觉魂都要被吸出来。“真会吃。”
他咬着牙说。
原来肏逼这么爽,他耸动着胯部,一个劲的撞着孟惠织的屁股,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送进去,青筋突起性器的不断从小口进出,裹着亮晶晶的水渍,两人交接处出连绵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孟惠织的脸还躺在蛋糕盒上,陆渊撞着她,她的胯部撞着桌子,没一会儿,又迭上一层红痕,脸和鼻子蹭着奶油,吸进呼吸道,在窒息边缘,她猛烈的咳嗽,把面包奶油碎屑呛出来。
怎么回事?生了什么?
趴在桌上的人意识回笼,她两只手抓着桌边,试图稳定自己的身体,身体一晃一晃的,喝的那些酒影响这么强吗?
她花了两三秒才明白现在的处境,颜凌站在她面前,黑色的影子投在她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和笑意,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垃圾、一个残次品。
孟惠织浑身汗毛竖起,尖叫。
“啊啊——放开我,走开!”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刚刚不是还在庆祝生日吗,为什么陆渊会强奸她,而颜凌却在冷眼旁观?!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头顶传来,孟惠织的脑袋被狠狠按进蛋糕,她拼命地拍打、抓挠,那只手纹丝不动。
此时陆渊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只知道重复身体的活塞运动,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孟惠织的嘴被堵住,只能出含糊的呜咽,蛋糕和奶油混入她的眼泪和鼻涕,鼻腔中充斥着又香又甜的味道。
“好痛啊…求求你…停下……呜”
孟惠织哭低声啜泣,天赋异禀的小陆渊不断撞击她的子宫口,搅得腹中的剧痛。
陆渊的动作愈粗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的子宫撑开。
汗水顺着陆渊的头滴落到孟惠织背上,他一会儿掐住她的腰,一会儿按住她的胯,双手在她身上的软肉上肆意揉搓,与先前的痕迹重迭在一起。
孟惠织的身体在陆渊和冷硬的桌子之间不断晃动。
好痛啊,好痛……不论是身体还是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今天本该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可按住她的手、侵害她的人,都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人生依旧毫无希望,充满痛苦。
要到了……陆渊紧咬后槽牙,腰部酸软,快感迅累积到顶点,喷薄而出,他射完后没有立即拔出,阴茎仍然堵在孟惠织体内,享受高潮的余韵,眼神迷离。
“是谁干的?”
一直旁观的颜凌终于问,“你身上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
孟惠织的眼神呆滞,没有回答他。
颜凌挂起平日的微笑,不再说话,朝陆渊扬了扬下巴,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陆渊立刻领会,拔出性器,大股白色的液体从撑大的穴中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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