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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话间我们已经回了驿馆,遣退了旁人,将门关上了。
“司马懿自有他的道理。”
孔明盯着我看,“何况,他能在那个时候冒险出城寻你,确实是在救你,对你算有情有义了。”
我连忙插科打诨:“所以先生那时不杀他是在帮我还这个人情?”
“你的人情还用我帮你还?我旁观着,他对你算是不错。”
孔明想了想,忍不住又道,“不过,司马懿那个人面相阴冷,以后怕不是个好相与的,否则以他对你的情谊和他的才智,倒也可将你托付出去。只可惜……”
我头皮发麻,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可一想到司马懿在曹军众人面前做的种种戏,想到樊城中的种种传言,我就觉得心虚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孔明信了几分。他在樊城自然是有他的眼线的,不然为何徐庶会让我向北而逃,他又那么巧等在竹林之中?
不过暗探这种事,从来我不问,向来他不说。
“先生……”
我犹豫着开了口,“司马懿跟我说过,此战契机在东吴,他不想趟这个浑水,索性用我来做戏……先生,真的只是做戏,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我守宫砂还在呢,不信你看。”
我“啪”
的把衣衫拉了下来,胳膊上鲜红的一点刺目。
我一向在他面前没脸没皮没规没矩的,他也习惯了,我真敢拉衣服给他看,他也就真敢看了一眼。
到底是东吴驿馆,不是我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说起话来总归不是那么方便,沉默之中,我对他说:“先生这身衣服沾染的脂粉香气太重了,难闻,脱下来洗了吧。”
“好。”
一连三天,吴王日日召见先生。
天天早上鲁肃来接,晚上鲁肃再送回来。他和孔明倒是没什么,进了吴王宫和吴王谈古论今,只是苦了我,蹲在三殿外,虽说侍卫不敢怠慢我了,但只能蹲在那,又没什么事做,三天我闲的都快长蘑菇了。
第四天早上,鲁肃又来了,我一见着他来便哀嚎了一声。
孔明对我道:“向月,不如你今日就别去了,留在驿馆,我再给你些银子,你想吃什么去街上逛逛,买些吃的。”
鲁肃也很不好意思,知道我一个人闷的慌,跟腔道:“是啊,向月姑娘,现下你总该放心我王不会拿孔明先生下鼎镬了吧。”
我幽幽的道:“这个可不好说。”
孔明拍拍我头,笑道:“子敬是个老实人,你再吓坏了他。你别跟着去了,只怕我还要跟前几日一样,晚上才得回来。”
我站在椅子上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歪着脑袋端详了半天很是满意,才漫不经心的说,“那可不行,万一吴王杀了你,总要有个去给你收尸的吧。”
孔明一点我脑袋:“你这个嘴!你能不能说点好话?”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吓得鲁肃赶紧来扶,我将鲁肃手拂开,对着孔明一指,道:“要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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