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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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我走上前,这两只硅胶义指明显比精研所的那种仿真度更高,我将它们与我的残指贴合得严丝无缝,又戴上一只白手套。举左手于阳光下,我正正反反地翻转,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看不出来。这一刻,我终于感到自己跟一个正常人无异了。

“我不介意。”

穆朗青似怕我多心,还补充道,“但今天你有一个朋友要来,我想你可能会介意。”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

他照常卖关子。

“我没有朋友。”

我确实没朋友。士族圈子的友情何其淡薄,我这一年的遭遇多半已沦为那些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穆朗青没有继续这个会令人不快的话题,忽地仰脸后靠,对我说:“你替我绑头吧。”

“用这个?”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枚廉价劣质的1o4号柜号牌。我记得一位豪门阔太买了个两块钱的圈都上了八卦杂志,被质疑家道中落,这位阔少爷,倒是一点不怕那些多嘴的狗仔。见他点头,我又试着拒绝,“你自己不能绑吗?”

他却大言不惭:“古时候,不都是由妻子为丈夫正笄整冠的吗?”

“我不是你妻子。”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但人在屋檐下,低一低头也无妨。我走到穆朗青的身后,低头将十指插入他的长中,代替梳齿,一绺一绺地犁开又合拢。刚刚洗过的尚未完全吹干,丝柔软而馨香,没有结,只因潮湿微有一丝滞涩感。

接着,我将这一头散全部拢到穆朗青的耳后,自他手中接过那枚柜号牌,以右手虎口卡主他的,以更惯用的左手三缠两绕,就替他绑上了一个小辫儿。

穆朗青这时将后脑枕在了我的双手上,以这个他在下我在上的罕有角度,与我一眨不眨地对视。

这男人真奇妙,散着过肩长的时候像个不羁的老外,一束起来,轮廓瞬间就东方了,皮肤像暖玉,嘴唇像花瓣。这小子一定清楚自己的好看,望着我的眼神很快旖旎起来。他侧了侧脸,微微带笑,以挺拔的鼻峰撩拨我的手腕。我赶紧触电一般缩回了手,然后又煞风景地提及了元湴村,我说再拖下去都快拆了吧,你什么时候让我去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回来?

“别这么心急么,”

他有点扫兴地坐正上身,半真半假地说了句,“今天就让你拿回来。”

说是有朋自远方来,但穆朗青先带我去了玫瑰女皇号上的海上剧场。他说今天这里将会上演一出非常有趣的哑剧,绝对不容错过。

海上剧场的舞台也是常见的“品”

字布局,因今晚演出需要,主舞台的台口处放置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由上方的导轨和吊索共同支撑。此刻大红色的舞台幕帘还未拉开,我从剧场一侧的附属舞台上走上去,看了看后舞台的表演空间,又看了看主舞台上的升降台。玫瑰女皇号的海上剧场恢弘气派,丝毫不逊任何一家陆上的大剧院,但这类型的舞台我再熟悉不过,参观的兴致一直不高,倒是穆朗青很快又来了情绪,非把我抵在这块巨型玻璃上再办一次。

因为前不久刚经历过一场x事,我的身体不是排斥的状态。穆朗青将我一件件蜕得一丝不挂,自己却正装在身,只露关键部位。接着他背着我的双手把我压制在落地玻璃上,扶紧我的两胯,一个挺身便旗开马到了。

剧场内音乐声同时响起,先舒缓后激昂,可能是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

“老实说,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爱看《新闻中国》。”

手指在我的咽喉处上下滑动,他一边饶有节奏地律动,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这么说,“就两个主播正襟危坐地在那儿读提词器,内容沉闷又单一,除了某年某月这个时间不同,每天的开场白甚至都一模一样。”

“并不是这样,”

外行都这样,总以为新闻播音是件简单的事,千人一面万人一腔,照本宣科谁来都行。我心中隐有不悦,边承受他的撞击边解释,“《新闻中国》承载的是国家媒体的庄严形象……当然不能修饰过多或用词冗余,但若遇重大节日或特殊事件,也是可以……可以向观众传达针对性问候的……”

他调整了进攻的节奏,不再径直冲撞,而是小幅度地抖动,同时问我:“不过我一直挺好奇,你坐在《新闻中国》的镜头前,知道镜头之外有1.5亿双眼睛盯着你,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某个敏感点冷不防地被触碰到了,我不自禁地仰起脖子想要喊叫,但在出声的瞬间又咬住嘴唇,生生咽下。缓了一会儿,我才说:“我不喜欢舞台,也不喜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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