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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持笔开始作诗,目光灼灼。
这一幕,落在方金眼中,他冷笑,呵,一炷香都快燃尽了才开始写,怕也是临时拼凑的。
方金缓缓摇头,自己也是高估他了,还关注他,这种人,还不配他放在眼中。
等秦彦写完最后一笔,一炷香刚好燃尽,台上立马有人叫诸位学子停手。
林柏升立马派人下来收诗稿。
有些学子实在想不出,亦或是还没写,但又不能违反规定,干脆选择了弃权。
还有些觉得自己写的是太过普通,又揉了纸同样放弃的,大部分学子觉得自己写的还不错,稍微有些机会的,都纷纷上交了试卷。
就算不能当第一,能被老先生们点评一二句,也是收获。
在老先生们查看诗稿的时间,林府还安排了舞女在场中献舞。
古筝玉笛声缓缓奏鸣,全场充斥着柔美婉约的乐器声,金钟玉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场内学子们鼻尖忽闻淡雅花香,紧随其后,一众白衣仙裙,墨发飘扬不施粉黛的舞姬们姿态飘逸的进场。
忽然,舞姬散开,唯有为首的女子,身着白纱裙,头却带一朵血色红芍花,眼下贴着银白色的月牙装饰,清丽动人!
不少年轻学子有些激动。
“这人,这是红芍姑娘!”
红苕姑娘,模样清纯又魅惑,芳香阁的头牌,林三少爷大手底下的人。
“是平日里寻常人想要见一面都难的红芍姑娘!”
“是啊,今日咱们却能欣赏红芍姑娘的舞蹈,今天算是来值了!”
就连一向对女色没什么感觉的何书远,远远看着台上中间红苕姑娘,都被晃了一下心神,但他很快就理智归拢,心中默念在道士那里求来的清心咒。
读书人们大多自持清雅,喜欢的舞蹈自不是胭脂俗粉,大胆开放的,因而,林柏升特意寻了清纯可人的舞姬,各个穿的都似良家女孩。
秦彦也觉着甚是养眼,拭目以待。
铃声响起,舞蹈正式开始,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为首的红芍姑娘身上。
少女舞姿曼妙,行走之间,衣裙开到大腿,嫩白玉腿之间银藤缠绕,若隐若现。
这一设计,像是似皎洁月光被他们窥见了其中隐秘一角。
月光坠落凡尘,自是致命诱惑。
大部分男人们都看愣了。
秦彦却蹙眉不再看了,垂眸吃糕点。
若喜妖艳女子,大可让她们大胆跳舞,若喜欢良家女,单纯欣赏舞蹈,也可以,但偏要让她们打扮成好女孩去做勾引人的舞姿。
舞姬们无错,她们都是漂亮的,只是此等行径,他有些反感。
琴曲歌舞依旧,很快,一曲舞罢,全场鼓掌。
红苕姑娘微微俯身感谢,而后不经意的看向林柏升,收到对方眼色,不经意点点头。
“姐妹们,客人们喜欢咱的舞蹈,我们也当去敬杯酒以表感谢才是。”
舞姬们纷纷下场,去各个桌子给客人们敬酒。
美色忽的临近,就有不少人显露了本男儿性,瞧着那柔荑玉手就端着酒杯在自个面前,有些人接酒杯下意识摸了下姑娘的小手。
还有人则看着姑娘红了脸,说两句风流诗来调侃,惹得一桌学子哈哈大笑,都觉自个甚是风流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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