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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留在屋子里的人可能会有多害怕,纱织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早知道她就不在集市东挑西选地耽搁那么多时间了,纱织在心里谴责自己,战国时代有多危险,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让伤患一个人待着——虽然这个伤患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妖怪……但他的脸长得好看啊。
在河边洗了个战斗澡,纱织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阴刀——”
她唰的一声拉开木门,和表情莫名有些诡异的男人对上视线,“你没事吧?”
屋内的摆设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置物箱、柜子、储水的水缸,但坐在围炉边等她回来的人是不一样的。阴刀披着她冬天穿的外衣,脸色和昨天一样苍白,斜斜的日光从窗口落进来,男人安静的神情在白昼的光线里有一种不同于夜晚的美丽,氤氲着玉石般温润的光芒。
他仔仔细细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似乎没有受伤。”
纱织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连忙摆手:“我早就习惯了,那种级别的妖怪还伤不到我。”
阴刀轻轻地应了一声:“是吗。”
他以赞美般的语气说:“纱织小姐十分强大,简直没有任何弱点。”
奇异的温度一下子冲上肺腑脸颊,纱织扶住腰间的刀鞘,好像希望冰凉的刀鞘能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
“……唔,还好啦。”
她含糊道,“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对我不起作用,但我还是会像普通人一样受伤的,熟能生巧而已。”
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为了回避那会使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目光,纱织抽出刀,刀尖按在食指的指腹上,轻轻一划。
“你看——”
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沿着指肚的弧度滴落在地。
“被刀划伤了我也会流血。”
纱织伸出手,向对方示意,流血的手指却被温厚的掌心捉住,阴刀轻蹙眉心,眼中的神情仿佛含着对她的担忧:“万万不可,纱织小姐,请不要这样随意伤害自己。”
奇怪的温度沿着皮肤相触的地方窜了上来,心脏好像陡然停跳了一瞬,纱织抬起头,发现两人此刻离得特别近。
冷静,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对美人做出什么不敬的事情来。
但是……呜呜呜,他的头发看起来好软好漂亮啊,睫毛也好长,皮肤也好光滑,还有喉结和锁骨,就连不是特别魁梧但肌肉线条十分流畅紧实的胸膛,也好想让人摸摸看……
不行,纱织!她猛地闭上眼睛,自然而然地错过了阴刀眼底的神色。
“纱织小姐的佩刀,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就是让她脱衣服也没关系的……啊,不是。
纱织睁开眼睛,将腰间的长刀取下来。
阴刀作为人见城的少主,自小接受武家的训练,对武士刀会感兴趣自然合情合理。
坐在围炉边,男人将刀具置在膝头,轻轻推刀出鞘。刚刚斩杀过妖怪的刀锋映出男人英俊秀雅的眉眼,除了看起来比寻常的刀更加锋利一点以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对着日光,男人抚着刀身,仔仔细细地将她的刀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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