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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威压和死亡的威胁之下,即便是受训的北洋新军战士,也爆出了人类的本能,这是生理性反应,靠个人的意志力是很难克服的,那士兵不由自主扔掉了手中的鲁密铳,转身就跑。
吴拜大惊失色,这种时候一个逃兵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果然,这个士兵逃跑,他身边的几个士兵也忍不住了,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火铳,掉头就跑。下一刻,兴华军已经杀到了他们面前,军官们大吼道:“突刺!”
前排的北洋新军士兵想用手中的火铳格挡,可是突刺这门绝技是兴华军士兵千锤百炼过的,普通的格挡根本防不住这一招。噗噗噗,只听见一片刺刀捅入人体的声音,三棱铳刺虽然跟多功能刺刀没法比,但是作为杀人利器,是一等一的存在。三面血槽就像是阎王的催命符一般,疯狂的放血,被命中的士兵体内的血液如同小溪一般哗啦啦流淌出来。
兴华军士兵一脚将面前刺中的北洋新军蹬开,那人想要捂住自己的伤口,可却现怎么捂都捂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流干,很多士兵直挺挺跪下,随即一头栽倒,浑身因为失血过多疯狂抽搐。
光是这一轮捅刺,就放倒了一千多不知死活的北洋新军。这太恐怖了,九千人被火铳干掉小六千,又被刺刀放倒一千多,仅剩的一千多人再也忍不住这样的恐惧。“快跑啊!救命啊!”
崩溃,崩溃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北洋新军,我的北洋新军!”
曹振彦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九千人啊,整整三个协营,就这么完了?对方就打了两轮火铳,自己的军队就完了?如果是兴华军占有人数优势,曹振彦心中还能好受一些,可是这一次,人数相等,对方也没有用火炮,就是单纯的步兵对射,北洋新军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这怎能让曹振彦接受?
吴拜被乱兵裹挟着,拨马回转,也想逃走,可是他骑在马上,又穿着华丽的铠甲,这么明显的目标怎么会被放过。王奇早就注意到这个敌将了,听岳乐说,他们的军中有四大统领,曹振彦、孙得功、吴拜、郎坦,分别统领汉军和满蒙军,方才他们冲上来,王奇才现,对面这支人马是满蒙士兵,那么这个将领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而且看面相,年纪不小,只能是吴拜。
王奇打马飞奔,战马左冲右突,接连撞倒了好几个溃逃的北洋新军士兵,这些满蒙士兵平日里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在真正的强军面前,他们连回头迎战的心思都没有,只顾着自己逃命。
王奇马快,眼看着就要追上吴拜,他反手从腰间拔出两杆手铳,大吼一声道:“吴拜!”
吴拜下意识回头,下一刻,惊得魂飞魄散,只见一员兴华军大将就在自己身后十步的地方,双手平端两杆手铳瞄准了自己。吴拜想要用铁板桥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但是年纪毕竟大了,这马上功夫也不复当年之勇,一分神,可就慢了一拍。
王奇大吼道:“去死吧!”
砰砰,他果断扣动了扳机,两声铳响,只见吴拜的后背露出两个血洞,身上的铁甲也被打得甲叶飞散。吴拜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只见铳弹将自己穿了个透心凉,胸口碗大的血洞,还冒着青烟。
“啊!”
他出一声惊天嚎叫,一头栽落马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阿玛!阿玛!”
阵后的郎坦清清楚楚看见了这一幕,吴拜就在他的面前惨死,这让他怎么能接受。郎坦彻底疯狂了,作为一个年轻人,当血气上涌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郎坦铿的一声拔出战刀,招呼骑兵协营道:“骑兵,跟我杀!报仇!”
“报仇!”
三千北洋新军骑兵爆出震天的怒吼,郎坦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三千骑兵紧随其后。曹振彦大惊,“混账东西!郎坦,你要干什么,回来!”
郎坦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被吴拜战死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不仅是他,这三千满蒙骑兵作为北洋新军的机动力量,平日里就是吴拜在管代,特别是很多中下级军官都是吴拜一手提拔上来的,自己的主将死了,他们肯定不能忍受。正好郎坦一招呼,所有人便拔出手铳和战刀,跟随郎坦冲了上去。
多尔衮在本阵急的直跺脚,“郎坦这个蠢货!蠢货!阿昌阿,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阿昌阿跪地砰砰磕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郎坦这小子太冲动了,他们是北洋新军的机动力量,现在冲上去跟敌人的步兵打,这不是傻子吗?孰轻孰重郎坦这家伙分不清吗?
可是谁也阻止不了郎坦的进攻,三千骑兵风驰电掣,直扑王奇的阵地。
“结阵!结阵!装弹!”
王奇见北洋新军本阵数千骑兵疯狗一般杀过来,立刻放弃追击残兵,呼叫士兵们结阵。好在,王奇麾下也是百战精锐,主将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站定,也不管身边是不是自己一个连或者一个班的战友,反正先结阵再说。剩下的五六千兴华军士兵立刻组成了密集阵型,基本上分成了前后两排,紧张装弹。
跟北洋新军不同的是,这些士兵携大胜之威,手中动作既标准又迅,仅用了十五息的时间,他们就装好了铳弹。此刻,骑兵也扑了上来。
“前排蹲下!两排齐射!放!”
王奇抬起的右手重重落下。砰砰砰,六千杆四四式火铳瞄准冲上来的北洋新军骑兵打出了带着滔天怒火的铳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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