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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一拳砸在了高台的龙椅上,“高衡!高衡!朕跟你不共戴天!”
身后众人都是暗暗心惊,高衡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下令停止前进,激流勇退,光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小看了高衡和兴华军这个对手,跟他们比起来,明廷就是个垃圾,李自成、张献忠之流全是垃圾,这才是大清国最强大的敌人。
双方渐渐脱离了接触,两军各自回到了出的位置,好在,清军剩下的骑兵还有不少,虽然剩余的饥兵和绿营兵跑得漫山遍野都是,但是满蒙骑兵的收拢能力很强,他们就像是驱赶羊群一般不断驱赶四处乱跑的步兵,将他们重新收拢在一起。
对岸,阿济格见到多尔衮那边都这样了,心知自己继续血拼也没什么意义,也全线收缩,重新回到出阵地,傍晚,战场重新归于平静,只有战场上受伤未死却被同伴抛弃的伤兵在地上痛苦哀嚎,出瘆人的叫喊声。
兴华军这边,战死的士兵和伤兵已经被同伴全部带回,这是兴华军的传统,无论如何都要尽力抢救伤员,还要尽力将战死将士的遗体夺回来,把军牌收集好,把姓名登记好,将来忠烈祠里面都要有他们的名字,永远享受香火供奉。
但是清军那边就不一定了,至少,现在,多尔衮是没时间管那些伤兵,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本来有可能救活的伤员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清军这么干,完全就是草菅人命。
不过,饥兵和绿营兵虽然没人管,可是满蒙八旗基本上没有放弃自己的同胞,不少骑兵顺手就把战死者的遗体给带回来了,还有军营之中的医护力量也被多尔衮下令集中在满蒙八旗的营地之中进行救治,优先治疗轻伤员。草原和白山黑水的规则是残酷的,轻伤员治好了还能重新上战场,还能作为满蒙八旗的青壮力量参战。
重伤员且不说治疗难度大,很多人救过来也是残废,对满蒙八旗来说反而是负担,北方恶劣的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传统,适者生存,不适应的只能是淘汰。
可即便如此,光是带回来的战死者遗体还有不治身亡的满蒙士兵就有数万人,洪承畴建议这些人的尸体要立刻处理,虽然现在不是夏天,但是广西地方,一年四季温度都不低,尸体会带来瘟疫和疾病,所以必须立刻处理掉。
多尔衮采纳了这个建议,召集汉兵和绿营兵挖坑,将尸体集中掩埋,也就是所谓的万人坑。一时间,大批的满蒙阵亡士兵尸体被推入万人坑当中,活着的满蒙八旗将士泪洒当场,整个清军大营哭声震天,这惨状对每一个士兵的心灵都是严重打击。
噼啪噼啪,篝火燃烧的声音不断出。大帐内,清军所有高级将领围坐在一起,吴应熊等汉军将领跪在地上瑟瑟抖。本来,多尔衮是有滔天怒火的,吴应熊不死也要脱层皮,但是现在,多尔衮忍了这口气,吴应熊现在还不能处置,本来放弃绿营兵和汉兵伤员的做法就已经不地道了,如果这时候处置一大批汉军将领,肯定不合适。
另外一方面,严格来说,也不能全怪吴应熊,谁能想到对方水师上岸作战,哪怕是满蒙联军,遭遇这么一茬,估计也会松动,更不要说汉兵了。
众人看多尔衮脸色苍白,都不知如何开口说话。半晌,多尔衮摆摆手对吴应熊道:“你起来吧。”
吴应熊等人如蒙大赦,“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一群汉军将领拼命磕头道。
多尔衮长叹一声,对众人道:“西魏大统十二年,高欢领兵攻伐东魏,东魏名将韦孝宽坐镇玉璧城,带领八千守军,硬顶西魏十四万兵马,高欢连日攻打,动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手段攻城,全被韦孝宽一一化解,损失七万人马,折损近半,饮恨玉璧城。诸位,难道,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韦孝宽吗?”
作为清军的高层,文化水平自然不用说,多尔衮一开口,他们就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是多尔衮再用高欢自比啊,说起来,两人还真是极为相似,多尔衮是摄政王,大清帝国实际上的皇帝,高欢是西魏的丞相,也是实际上的皇帝,高家后面建立了北齐,所以两人身份差不多。
如今多尔衮带领七十万大军南下,可没想到在西南边陲碰了钉子,双方人数差距之大,正如玉壁之战一般,可他们用尽各种方法,就是打不赢兴华军,如今损失惨重,怎能不让人悲从中来。
“巴林甘都,听说你的家乡在敕勒川。”
多尔衮轻声道。
巴林甘都一个手还吊着绷带,起身道:“回皇上的话,正是。”
“昔日高欢兵败,让部下斛律金唱千古名篇敕勒歌激励士气,怎么样,你也给大家唱一吧。”
多尔衮指了指巴林甘都道。
巴林甘都站了出来,整理下袍服,躬身给众人施礼,绕着大帐中的篝火缓缓踱步,随即吟唱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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