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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轩大惊道:“这怎么可能,建虏的火炮射程怎么这么远?”
“再放!狠狠打!”
曹振彦激动地吼道。如果说,在开战之前他还隐隐有一丝担心,生怕出现差错,毕竟是北洋新军的秀。那么现在,曹振彦已经完全放开了,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完全被神武大炮压着打。
轰轰轰,清军火炮疯狂怒吼,无数的炮弹砸向江面水师。轰的一声,一艘小型广东船直接被炸得粉碎,船上的十几个士兵尸骨无存,船只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轰隆,又是一声巨响,一朵黑色蘑菇云升上天空,就在刘国轩旗舰边上的一艘福船,被炮弹直接打穿了甲板,好死不死,炮弹穿透甲板之后余势不减,竟然打进船舱之中,引燃了船舱中的射药。
火药生殉爆,把这么大一艘福船送上了天,咔嚓咔嚓,恐怖的断裂声响起,爆炸结束之后,福船从中间直接断裂开来,大量水兵跳入江中,福船的残骸急沉入江底,带起的漩涡吞噬了大量来不及游出安全距离的水兵。
“不!不可能!”
刘国轩的眼中都要滴出血来,他的舰队就这么一艘艘沉没,大量水兵死伤惨重。这是郑成功舰队第一次遭遇这样的毁灭性打击。
陆地上的进攻戛然而止,所有士兵包括郑成功和将领们在内,都呆呆望着江面上生的一切,谁都没想到自己的舰队竟然会遭遇到这样的结果。对方的火炮为什么如此凶猛,己方舰炮为什么不还击?
郑成功对身边掌旗兵咆哮道:“令,问刘国轩,为什么不还击!为什么!”
掌旗兵战战兢兢道:“国姓爷,刘将军回信了,我们的舰炮,我们的舰炮够不着建虏啊国姓爷。”
掌旗兵跪在地上,带着哭腔,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当啷一声,郑成功手中的宝剑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的瞳孔中,映射着自己的舰队在火海中挣扎的惨烈场景。刘国轩在甲板上大喊着:“退!往后退!所有舰船往后退!”
舰队开始往后撤退,尽量往南岸靠,可是让所有人头皮麻的一幕出现了,郑成功的舰队往后退,北岸的清军炮队就往前进,始终保持火炮可以够得着舰队。实际上,因为神武大炮三里多射程的缘故,即使明军水师停靠在南岸,北岸的火炮也能打到。
一名把总冲到刘国轩面前道:“将军,不能退!他们的火炮射程太远了,快冲上去跟他们对射,还能有一线生机。”
刘国轩摇头道:“他们不傻,射程有优势,为什么要跟我们对射,我们进他们退,我们退他们进,始终在射程外吊打我们。”
明军水师束手无策,南京城头的清军将士却是两眼放光,打了这么多天,很多人已经绝望了,前面有大量明军悍不畏死攻城,江面上又被敌军水师封锁,北方援兵过不来,他们南京不就成了一座孤城吗?大家都已经绝望了,再这么打下去就是个死的结局,关键是,他们还不能投降,绿营兵可能好一些,毕竟是后来投降清军的,像是满蒙汉八旗军,估计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在江南作恶多端,江南军民都恨透了他们,要是被抓住,肯定是处死,所以他们只能拼死抵抗。
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己方的援兵竟然到了,而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把明军水师打得落花流水。
呜!呜!低沉的海螺号响起,北岸的树林中,先是一个个黑点出现,紧接着是一条黑线,然后是一个黑色的面,到了近处,大家才现,那个黑色的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步兵、骑兵、炮兵,无数的士兵出现,让众人惊奇的是,这群人当中有数万人显然穿的不是八旗的军服,他们的军服是灰色,这是曹振彦为了区别于旧式军队,想着新军新气象,特地给多尔衮的建议,用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前军队的颜色来装备新军,所以就选中了灰色。
随着大量士兵的出现的,还有无数的黄龙旗,而其中最扎眼的,竟然是一杆织金龙纛。这织金龙纛的规格显然比南京城的清军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杆大纛旗都要大得多,稍微有些见识的军官都能意识到,这是九五之尊才能配备的织金龙纛。
城头的朗廷佐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难道是摄政王殿下?”
喀喀木更是兴奋道:“是摄政王,摄政王来了!摄政王来了!南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万岁!万岁!”
城头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起来。紧接着,上万名残存的南京守军高举双手山呼万岁,对岸的清军也是热血沸腾,长江两岸近十万人都在高呼着万岁,清军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相对的,是明军这边一片死寂,舰队还笼罩在对方的炮火之中,如今建虏大军到来,明军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而且郑成功也反应过来,这是多尔衮到了,他和众人的脸色一片铁青,冯澄世叹息一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糟糕了。”
在神武大炮猛烈的炮火掩护下,曹振彦看了看士气高昂的清军大部队,来到多尔衮面前道:“殿下,可以架设浮桥,水师已无威胁。”
多尔衮点点头道:“好,传本王命令,全军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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