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万兵马在高平府外集结完毕,沙定洲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头,队伍无边无沿,旌旗招展,刚刚又经历了高平府的胜利,他心中信心大增。不仅是沙定洲自己,龙在田、禄永命、王扬祖等一众土司,各个心中都是豪气顿生,此次南下攻打莫朝,那是土司联军数百年都没有的盛况,自从大明建国,沐英领兵进入云南之后,土司就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这次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刁勋的人马没了,沙定洲也不傻,对军队做出了调整,此刻,他的军队构成比原先复杂了一些,因为高平战役的损失,沙定洲不得不将俘虏的莫朝底层士兵和强行抓来的壮丁编入队伍,壮大实力,所以这七万军队之中还有一万余莫朝人,不过没关系,沙定洲打算将这些人作为炮灰用来填线,对方不是火器厉害吗,就让这些人上去挨炸,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
所以沙定洲的布置是,一万骑兵一分为二,这一万骑兵当中有三千人是沙定洲的直属部队,加上他的一万多步兵和一万多俘虏兵,这是沙定洲自己的势力,作为中军。
剩下七千骑兵,龙在田、王扬祖和禄永命几乎是三分天下,一人两千,另有一千各个小土司的骑兵,这些人作为前军,加上他们各自的步兵,光是前军就有三万。
剩下的一万多人是辎重部队、炮队和战斗力不怎么样的步兵,他们作为后军,负责押送火炮和物资。三军整装之后,沙定洲一声令下,大军便朝着敌军所在的下琅州冲杀了过去。数百骑兵从队伍中分出,担任哨探部队,往前侦查,虽然沙定洲兵多将广,但是对待这一仗他还是比较重视,毕竟兴华军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势力,在开打之前,他有必要保持警惕。
“驾!驾!”
高平府通往下琅州的一条小路上,十几个骑兵正在打马前行,他们正是土司联军的哨探骑兵。数百哨探骑兵不可能在一条道路上查探,不管是小路还是大路,又或是山林中的山路,都有骑兵进行查探。这些土司骑兵虽然装备不怎么样,但是常年生活在丛林环境中,跟建虏在白山黑水渔猎一样,对于这种地形的哨探工作,他们还是手到擒来的。
“私娃子,本来准备享受享受了,又碰到什么兴华军,搞得老子们还要上前线。”
殿后一个骑兵抱怨道。
打下高平之后,本以为沙定洲会让他们在城内纵兵劫掠一番,谁知道还没开始劫掠,新的命令又到了,必须消灭下琅州的敌军之后才能逍遥快活。这放谁身上谁能高兴,所以自然士兵们的牢骚怪话就多了起来,不过也就是在队内说说,谁敢当着高级将领的面说,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你胡说什么呢,闭上你的臭嘴,小心被大王听了去,剥了你的皮。”
领头的骑兵队正回头怒喝一声道。平日里他在队内的威信不错,他一火,这个叫阿的骑兵便不说话了。
土司制度其实是非常黑暗的,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跟明廷或者清廷是隶属关系,实际上,这些土司内部根本就是高度自治,朝廷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土司老爷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不仅如此,各族民众在土司的治理下,过的也是苦难的日子。比如藏地土司,根本就是农奴制,农奴在他们眼中可不是人。
其他地方的土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底层民众在老爷们眼中,连蚂蚁都算不上。战时还要帮着老爷打仗,死了连尸骨都不一定能留下。不过经过数百年的驯化,好像这些民众也习惯了这样,觉得这都是自己的命。他们没有想过反抗自己的土司老爷,而是想着怎么把这种痛苦去施加在别人的身上,比如攻打莫朝,抢掠高平,不就是个很好的泄方式吗?
众人一路往前查探,实际上,虽然沙定洲本人没有放松,可下面的士兵并没有把兴华军当回事,他们觉得,自己连高平府都攻下来了,莫敬完也死了,说白了,莫朝已经事实上完了,这时候有什么兴华军过来救援,有个屁用,难道去救一个不存在的莫敬完吗?只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莫敬完已经死了的消息,若是知道了,没理由跟自己拼命。
再加上一路过来,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这些哨探骑兵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看来这一场战斗估计没什么悬念,别人犯不着为了莫朝跟土司联军死拼。至于刁勋的覆灭,估计是因为大意了,敌军偷袭,来不及防备被打败,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这十几个骑兵不知道,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十名骑兵正注视着他们。这正是兴华军骑兵的哨探小组,兴华军骑兵跟步兵的建制一样,以十个人为一个班,不过侦查骑兵跟野战骑兵的配置有些不同。野战骑兵是重甲具装火铳骑兵,侦查骑兵则不然,他们更多需要的是灵活机动的度优势,所以他们一般配备胸甲、头盔和护手,并不是全身铁甲,这样有助于他们取得度优势,并且为了隐蔽性,他们携带的武器还增加了一把军弩,因为军弩射程远,并且无声,能在远距离悄无声息对目标进行射杀,这是侦查部队的必备神器。
别说是明代,就连后世的我军特种兵,也经常携带折叠军弩,高衡作为优秀特种兵,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仅给陆涛的哨探骑兵配备了军弩,箭头还淬毒,见血封喉,保证一击必杀。
“头儿,怎么着,把他们干掉吧。大帅说要做好战场遮蔽,咱们不能让他们通过我们的防区。”
一个骑兵抱拳对身边一个瘦高的军官说道,显然那军官就是他们的队正了。
军官点点头道:“军弩准备,你带五个兄弟下到官道边埋伏,所有人,射马不射人,上去之后尽量留一两个活口,抓个舌头。”
“得令!”
那人一抱拳,转身带着五个骑兵从山后飞奔到了山下,与官道边的树林中埋伏了起来。
那边土司骑兵的度并不快,进入小路之后,他们便放缓了度,一方面是道路条件不好,另一方面也是他们有些偷懒,想着走个过场算了。他们的队长也没有太过深究,谁都知道没在高平快活一番,军中多多少少有些怨气,所以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也就算了。
众人小声交流着什么,忽然,阿提高嗓门道:“队长,有些不对劲。”
话一出口,众人立刻勒住了缰绳,作为森林中出身的民族,他们多少都算是合格的森林猎人,队长点了点头,“我也现了,这林子中没飞鸟。镇静,往后缓退。”
队长打了个手势,士兵们开始缓慢拨转马头,一般这种树林中肯定有不少鸟类在树上安家,他们十几个骑兵这么大动静,早就应该惊起一片片飞鸟了,但是到了这一段,安静得有些过分了,这显然不对劲,只有一个解释,树林里可能有人或者是猛兽,已经提前惊走了飞鸟。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