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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勋他不认识,不过莫敬完的亲将在求救的时候已经叙述了土司联军的情况。他知道这个刁勋是沙定洲的小老弟,兵力最薄弱,这数千人就是他的全部家底,武器装备也一般般。
高衡点点头道:“好,全军呈战斗队形展开,先吃掉他们,拿他们开刀。”
兴华军对阵刁勋,人数有着出两倍的优势,高衡还没打过这种富裕仗,一直都是以少打多,现在也轮到他以多打少了,而且是突袭,装备又有巨大优势,这不是欺负人吗。
兴华军两个步兵旅以营为单位,相隔半里展开队形,炮队殿后,两个骑兵营护住两翼,剩下一个骑兵营作为总预备队。大军不敲战鼓,继续接近。
“他娘的,不知道高平府攻下了没有,听说莫敬完挺有钱的,唉,这皇宫里的美女珠宝要是能给我玩玩该多好。”
“省省吧你,打仗不用死人啊,你确定你能活着进城?还是在这里驻守比较好,你不知道吗,沙定洲大王跟我家大王关系最好,让咱们来这,不用打仗,多舒服。”
刁勋的大营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正在闲聊,在这里驻扎确实是有些无聊,莫朝东北部的守军都是些老弱病残,根本没有反攻的能力,沙定洲派他们来这里,也是给刁勋一个面子,让他的人马避免损失。刁勋也乐得清闲自在,反正也没啥任务,在这里放风正好,他索性在大营里饮酒作乐,大白天还是呼呼大睡,还搂着从莫朝抢来的民女。
主将都这个德性,手下人可想而知,大家也都是出工不出力,意思意思就得了。
轰隆,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大营外围的木栅栏被直接打飞了一段,巨响让营内的士兵大吃一惊,站岗的士兵也吓了一跳,连忙起来查看。
“妈的,见鬼了,围栏怎么断了?”
一个士兵刚刚出疑问,轰隆轰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传来,围栏被打得飞上了天空,还有大量的爆炸声在营内响起,不少惊慌失措的士兵被直接炸翻。
“敌军!有敌军过来了!”
站岗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伸头一看,只见丛林的边缘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密密麻麻的人头,武器在阳光下反射着骇人的寒光,数个整齐的方阵直接出现在他们眼前。
“怎么回事!”
就还没醒的刁勋被营中的声音吵醒,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几个女人,踉踉跄跄走出大帐外,一个亲将屁股尿流爬过来禀报道:“大大大,大王,不好了,不好了,杀过来了,他们杀过来了!”
刁勋一个激灵,酒醒了七分,他揪住亲将的衣领道:“什么不好了,谁杀过来了?莫敬完?”
“大王,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他们的炮火太猛烈了,就像是从树林里冒出来的一般,已经杀到营门口了。”
亲将哭喊道。
刁勋这才看清楚,只见他的大营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一个个抱头鼠窜,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营地中奔跑。大量的火光和爆炸就在刁勋眼前出现,这是一股强大的敌人。
“擂鼓!信号,进攻!”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鼓点声响起,这是步兵进攻的信号。平原上的兴华军步兵立刻加快了脚步,以方阵队形小跑起来。
“火铳,下肩!”
滴!尖利的号音响起,密密麻麻的火铳从肩膀上翻下,吴荣指挥的炮兵旅已经将炮管打得通红,他们要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瞬间压垮敌军。
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步兵骑兵和炮兵仿佛都在互相比试。吴荣大吼道:“打!给老子狠狠打,加快度,最好在步兵上去之前结束战斗!”
炮兵每次都躲在后面射击,哪有步兵上一线拼杀来得痛快,所以他们也憋了一肚子火,将怒火泄到敌人头上。最好是在步兵起攻击之前,由炮兵来结束战斗,以证明炮兵的威力和地位。
“他奶奶的,吴荣疯了啊,这么打,这不是让咱们上去收玉米吗?”
王奇对着宋志抱怨道。“快!再快点!抵近射击距离!”
宋志心中焦急,挥手催着士兵们再快一些。
“快跑啊,敌军杀上来了!”
大营内的土司兵,士气早就崩了,谁早上一起来还没睡醒就挨这么爆裂的一顿炸,这还打个屁啊。刁勋他们是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干脆,拔腿跑路吧。反正围栏都被炸碎了,到处都是奔跑的土司兵,像是被野狼吓到的羊群。
刁勋都没搞清楚敌人是谁,亲将牵来战马,刁勋立刻爬了上去,打马就要出营,他已经看见,上万敌军朝着他杀奔而来。刁勋一时间蒙了,这他娘的什么情况,莫敬完有这么强大的军队?
“预备!放!”
步兵旅紧赶慢赶,总算是杀到了射击距离,王奇一声令下,六千火铳兵举铳就打,一个营五个连依次开火,五段击战术让火力连绵不绝,无数铳弹朝着敌军倾泻,将一群群土司兵打倒。刁勋内心恐惧万分,这是什么部队,竟然装备这么多火器,火力如此强大。
唏律律,坐骑一声悲鸣,一铳弹击中了马腿,战马仰天摔倒,将马背上的刁勋也扔了出去。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响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刁勋眼睁睁看着数千骑兵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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