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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应魁脸色煞白,“散开!快!散。”
话音未落,轰轰轰轰,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城头响起,震天雷反噬明军,数十人被破片和气浪直接掀翻下城头,附近的几个士兵直接被炸成了一滩碎肉。
这陡然生的变故一下子打乱了刘肇基的防御阵型,爆炸附近的明军被一扫而空,非死即伤,防线出现了缺口。
阵后观战的多铎大喜,史可法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军一下子露出这么大破绽,本以为扬州城很难打,这么看来还是难度并不高啊。若是顺利打下了扬州,这码头还不是易如反掌?
多铎心中始终忘不掉高衡那傲气的样子,该死的,一个臭虫一般的小小明军将官,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跟自己这么说话,自己一定要活捉此人,然后慢慢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跟多铎一样,攻城的汉军都现了这个破绽,大批汉军扛着云梯往那个方向冲。“啊!啊!”
一片惨叫声响起,前面的数百汉军士兵在一瞬间消失,后面的人来不及停下,被自己的同伴推着往前走,然后再次消失,直到消失了上千人,大家才现,在城墙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一道陷阱防线。
刘肇基早就命人挖了许多坑道,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头,人掉下去,即便不死也会被木头扎穿,动弹不得。这一下就让上千个不明真相的汉军丢了性命。
“架梯子!”
不知道谁了一声喊,士兵们将手中的云梯放下,搭在坑道上,形成一道道桥梁,也不管在坑洞内一时不死,惨叫哀嚎的同伴,他们踩着梯子就踏过了坑道。
汉军杀到城墙根下,搭起了十几架云梯,总旗将盾牌举过头顶,口衔战刀,手脚并用迅登城,后面的汉军纷纷效仿,为了一百两黄金,他们也拼了,很快攻城梯上就爬满了人。
“狼牙拍!狼牙拍!”
刘肇基喊道。几个明军松开手中麻绳,连接在另一头的狼牙拍突然下落,这玩意实际上就是在一节很重的滚木上扎满铁钉,借着自身的重力下落,只要对准了攻城梯,往往能将一梯子的人身上扎出血洞,拍落下去。
只见一架攻城梯被狼牙拍命中,梯子上的七八个郑军全身冒血惨叫着跌落下来,不偏不倚重新落在刚才的坑洞之中,木刺将他们像肉串一样穿在上面,他们四肢乱抓,凄厉嚎叫,一片吐着黑色的血块,不一会声音就渐渐微弱了下去。
“金汁!倒!”
马应魁又令道。扬州的人口不少,城内的排泄物以前都是要运出城去给外面的农民当肥料的,但是现在,正好成为守城利器,城头上早就架起了各种大锅,将排泄物熬煮变成沸腾的金汁,等到敌军上来了,立刻有明军端着锅或者用大勺子兜着往下倒。
滋啦滋啦,沸腾的金汁接触人的皮肤或者衣物,一瞬间冒出白烟,下一刻,钻心的疼痛传来。“啊!”
不似人声的惨叫声在战场上不断响起,金汁巨大的腐蚀作用深入骨髓,但凡是被命中的士兵,即便当场不死,回去也是必死无疑,彼时没有抗生素,被重度细菌感染的人根本没活路。
大片的士兵捂着脸从攻城梯上跌落下去。总旗官长舒一口气,幸亏他精明,在刘泽清的家丁队伍中别的没学到,倒是学了一身好武艺,人家都正面攀爬梯子,他却是一会正面一会反面,这样可以有效躲避城头的武器。
金汁倒下来,正面的士兵遭了殃,他倒是躲过一劫。等同伴掉下去之后,他再次翻回正面,蹭蹭蹭爬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到顶,他兴奋地大喊:“一百两黄金是老子的了!”
“热油!倒!”
话音未落,总旗耳边响起了阎王催命符一般的声音,一个露头的明军军官跟总旗两眼对视,随即一声令下,一锅滚汤的热油直接从垛口处泼洒了出来。
“啊!”
皮开肉绽的痛苦非常人能忍,总旗官被热油淋了一身,惨叫着滑了下去,可这还没完,刘肇基亲自点燃一支火箭,张弓搭箭嗖的一下射了下去,又有无数火把从城头飞下,点燃了热油,一瞬间,火光冲天而起,黑烟弥漫,人体、地面、攻城梯都在燃烧。
总旗官只觉得浑身先是一烫,紧接着烈火焚身的痛苦将他包围,他想要打滚,可猛火油有粘着性,根本没法去掉,况且在火海之中打滚,又有哪里是安全的。
恍惚中,他仿佛回到了山东老家,带着一百两黄金跟弟弟妹妹过上了好日子,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娘的,早知道不跟着建虏干了,兴许还能活命。
无数的人形火炬在城下奔跑惨叫,随即一头栽倒在地,被烈火烧得慢慢蜷缩了起来,冲天的焦臭味夹杂着人肉香味的一种混合怪味在战场上蔓延,让人作呕。
望着前方汉军的惨状,饶是身经百战的八旗军,也是咬紧了牙关。多铎放下千里镜,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该死的史可法,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负隅顽抗。不过反过来想想,也还算不错,最少死的都不是自己的嫡系,这些炮灰,死了也就死了,能消耗守军的装备和人命,能把史可法的招数都试探出来,也算是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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