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马军呆如木鸡,没想到表姐竟然如此决绝,他急切的给刘艳打了过去,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对方却一直没有接电话,最后干脆关机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马军悲痛欲绝,这两天他一直和刘艳聊得好好的,怎么对方会突然做了这么一个决定,难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表姐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说自己和李雯、高红梅、曹梦的关系曝光了?
马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卧室内转着圈,想到自己可能会永远失去表姐,他就觉得喘不上气来,只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卧室里燥热无比,他却一阵阵的哆嗦,如坠冰窖,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挽回表姐。
他用手机登上了qq,不停的给刘艳发短信,一直发了几百条信息,最后发的手指都酸疼了,可是刘艳却始终没有回复,看来这次表姐是打定主意要和他一刀两断了。
这一天真的来了,马军一屁股坐在床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憋得他难受。
马军想要大声吼叫出来,却又怕惊动了母亲,便悄悄走出家门,这时已经是午夜十分,外面一片漆黑,大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路灯射出冷冷的光芒,照的人心里凄凉无比。
自己和表姐从认识到现在也就不到三个月,这三个月却如同三年那么漫长,两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波,分分合合,如同一对真正的恋人慰借着对方的心灵。
曾经马军也想过很多,想着以后会和刘艳在一起,完全取代许志鹏的地位,最不济也可以像和张丽、高红梅那样享受到表姐诱人的肉体,可是没想到最后出局的却是自己,表姐最终还是选择了许志鹏,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马军一直跑到南郊公园,白天热闹的公园里此刻却是人影全无,树影摇曳,仿佛艳姐婀娜身影,他跑到一棵大树下,对着粗大的树干拳打脚踢,大吼大叫,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艳姐!
艳姐!
不要离开我!”
马军泪流满面,扬头嘶吼着,如同一头绝望的野兽,手背被粗糙的树皮磨得鲜血淋漓,心中更是痛彻心扉,恨不得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摆脱这无穷无尽的痛苦。
刘艳真的放弃自己了,两人曾经的甜蜜都只是过眼云烟,马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怜的小丑,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天真幼稚,自作多情。
最后马军茫然的离开了南郊公园,沿着府西路本能的往南走着,想要走到羊城,亲口告诉刘艳自己有多么在乎她,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两条腿和灌了一样沉重,脑子如同针扎一样的疼,可是精神却是极度亢奋,支撑着他继续往前走着。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马军走不动了,他发现自己走到了通往长济市的公路上,一辆13路公交车缓缓开了过来,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女,拎着大包小包,似乎从外地回来,两人神态亲密,男孩指着不远处的一处院子说着什么,女孩略显紧张,应该是第一次到男方家来。
马军看的心中刺痛,突然清醒过来,就算自己去了羊城又如何,他能劝说刘艳和许志鹏离婚吗,比起自己和刘艳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许志鹏无疑在刘艳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更长,而且还经过了双方父母的认可,是光明正大的夫妻,自己只是一个可耻的第三者。
他根本不敢将自己和刘艳的暧昧关系曝光,如果刘艳离婚了,他敢理直气壮的对刘艳说自己养她吗,他敢把刘艳带到母亲面前说自己要娶这个女人吗。
算了吧,马军苦笑一声,他忽然意识到表姐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是理智的,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自己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无论是曹梦、张丽、高红梅还是李雯都愿意和他保持这种肉体关系,是因为她们对婚姻和伴侣失去了信心,可是刘艳并没有,自己难道要去处心积虑的破坏表姐的婚姻吗,这种事情他还干不出来。
马军走到公交车站,等来了下一趟13路公交车,返回了古县,回到家里看到母亲正在拖地,看到儿子回来问道:“马军,你去哪儿了?”
“哦,我去跑步了。”
马军看着母亲有些佝偻的身影,赶紧上前抢下拖把,说道,“妈,我来吧,你歇会儿。”
“我没事。”
宋萍直起身子,用手锤了锤后背,笑着说道:“马军,你昨天去马老师家上课感觉怎么样啊?”
“挺好的,马老师很耐心,我感觉收获挺大的。”
马军说道。
“哦,那就好,你看马老师对你帮助这么大,咱们什么都表示也不好,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再去的时候,买点水果带过去,不要让人家说咱们没有礼数。”
宋萍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儿子,“你自己看着买吧,记住别忘了。”
“妈,不用了吧,人家马老师不是那种人。”
马军无奈说道,“反而显得太见外了,马老师肯定不会要的。”
“你懂个屁。”
宋萍瞪了一眼儿子,不满的说道,“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情,你送不送是你的事情,这是两码事,现在是暑假,又不是上学期间,人家马老师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帮你辅导,又不收钱,你真当人家是学雷锋做好事啊。”
“哦好吧。”
马军懒洋洋的把钱塞进口袋,一阵困意涌了上来,不由打了个哈欠,他昨天晚上没有睡觉,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