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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清不明白为什么雪运要执着于这个问题。
是因为嫉妒?还是嘲笑?
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看着雪运那双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眼睛,就像是从那双眼底看到了其他的东西,唇上下碰了碰,并不显眼的唇珠被雪运用拇指尖擦着把玩,越发到了鲜艳的地步。
五分钟就快到了,但他显然是不着急的。得不到答案的雪运只是对他扬眉一笑,松开压住七清的手,一只手已然圈着七清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前进。
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七清在镜面上看到雪运的脸模糊一瞬,又出现另一张一张一闪而过的脸。
他忽然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像只埋着头被惊扰了的小狗小猫。雪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双泛着水迹的眼睛,误以为他是在害怕自己,于是带着笑意的调笑顺其自然溜出了嘴巴:“怎么?才反应过来?开始害怕了?”
那双湿漉漉的绿眸异常胆大地看了雪运好一会儿,才缓缓从他身上移开,七清没有理他,反而紧张兮兮地来回揉捏着自己的衣摆,掌心的黏腻将衣角□□成了颓唐的模样。
他思考的时候喜欢咬着嘴巴,又不由自主地叼着食指的关节处,在软嫩细腻的指肉上轻轻磨蹭着尖锐的牙齿,红痕在雪白的皮肉上渐渐浮现,被一层又一层的加深,看的雪运眼中闪过一道神色。
将七清的手带着点强迫意味地从他嘴里抽出来时,一条银色的丝线在空中要断不断的粘连着,如同站在电梯里的人,摇摇欲坠。
暧昧又情瑟的画面。理所应当地俯身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雪运用舌尖舔了舔上方的痕迹,在七清面露难色的时候用牙齿在上方咬出了异常显眼的一圈牙印。
叮咚,电梯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暗沉,仿佛七清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走廊,只有散发着荧光的逃生通道在黑暗中徐徐闪耀。
七清的手机没办法带出来,他们之间只有雪运有手机。他没有不耐,只是慢吞吞吐出七清的手指后,这才抓着他的手,按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着外面又一个漆黑一片的走廊扫去。
鞋面踏出电梯的第一声,在走廊里如雷贯耳,成为踏破寂静的利器,总让七清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但他看了看身边牵着自己的雪运,想到之前在黑暗的走廊中也是闻生钰打着手电筒带着他前进,于是两只眼睛闪了闪,又埋下了头闷声跟着对方走路。
他没有看清路面,只知道埋着头一个劲儿跟着前方的力道冲,于是就连雪运忽然停下来了也不知道,一个头碰的一下撞到了对方坚硬的背面上,下意识捂着红起来的脑袋,眼睛含着泪花轻轻瞪了雪运一眼。
雪运倒是分外喜欢的替他擦了擦眼角,让那股湿润转移到手指上,成为萦绕着皮肤表面迟迟不会消散的感官。
他示意七清抬眼看向号码牌,只见这间包厢的标号赫然是203,而里面也正传来完全听不太清的说话声,只知
道其中是有人的,但说了些什么却像是雾面镜花,模糊不已。
雪运让开,七清才是这场游戏的主要角色,而他不过是顺带而已。
绿眸犹犹豫豫地在雪运身上晃荡片刻,雪运并没有催他,但七清深知五分钟并没有多久,于是只能咬牙鼓起勇气,抬起右手敲响了203的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话:“是服务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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