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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口热粥的热粘感都令他产生联想,相连处的感觉仍记忆犹新,心理障碍阻拦了一切快感,他只是被药物支撑的机械而已。周言晁默默拿起完,舀起一勺往嘴里送,即使热粥滚烫。旁边的一桌两个中年oga起身结账离开,在越过谢谌这一桌时——“呕——”
周言晁捂嘴,及时把呼之欲出的粥咽了回去,但还是将行人吓一跳。谢谌:“?”
两个oga打量他们后加速离去。还未走远,谢谌听到身后传来他们的声音。“我天呢,把老公榨干成这样……”
谢谌:“?”
在说谁?“平时肯定都是逼着补的吧,吃太多都吃出阴影,这点儿东西都开始吐了。”
“我看人都要哭了。”
“这oga看着细皮嫩肉的,旺盛啊。”
“啧啧啧,这alpha今晚又有得受了……”
虽然人刻意把那两字的音量压低,但这道填空题简直是送分的存在。谢谌:“……”
他好像知道周言晁为什么不愿意吃了。罪有应得谢谌从小区门口出来,他回家看望母亲,结果满载而归,临近冬日,他手里拎着一堆香肠腊肉和手工制的咸菜,种类不多,但重量也不轻,勒得几根手指血脉不流通,开始变色。当东西硬塞到他手里时,他说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结果母亲只道可以两个人吃。谢谌佯装没听懂暗示,结果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让他必须在今年过年带一个对象回家。谢谌能明显察觉妈妈知道他变性后想让他结婚的迫切,即使他才在不久前遭受被迫乱性和父亲离世双重打击。但他并不理解这种急切,就像是,他再不找个alpha,这天就塌了。可惜,过往所有糟糕经历向谢谌表明,这种“天”
就算再重,也压不死他。谢谌不想和人再拌口角,打着哈哈敷衍,心里盘算过年再随便找个alpha应付。此行本是担心他和裴墨衍的事会牵连家人,但他似乎多想了,裴墨衍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呀,是你啊!”
谢谌的肩膀被人猛拍一下,他没被突如其来的招呼吓到失色,蹙眉不悦地转头,看到戴针织帽的beta。彼时,一个alpha过来向谢谌搭讪,“你好,刚刚在电梯里就闻到你的信息素,感觉我们会特别匹配。犹豫了好久,还是想来问问你有伴侣了吗?”
他说着刻意释放信息素,增强说服力。谢谌眉头皱得更深了,冷漠道:“我讨厌桂花。”
“嗯?你怎么会讨厌呢?花香味的信息素很温和,没有什么攻击力,很多oga都喜欢的,而且刚好和你的茶味相配。”
他恬不知耻地继续释放信息素,期待人的口是心非露出破绽。“我是同性恋。我喜欢oga。”
谢谌说。“?你不是同吧?有必要为了拒绝我撒这种谎吗?”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觉得不是。你反驳型人格?”
“那个,你有和alpha试过吗?说不定是因为没有体会过,不知道和alpha的感觉有多好。”
“你都知道这么好,那你也去找。”
谢谌点头补了一句,“嗯,同性恋万岁。”
“额……”
alpha无言以为,最后悻悻然离开,走前还鄙夷地留下一句,“你这样,是没有alpha会看上你的。”
“对,alpha都喜欢你这种,所以加入我们同性恋群体吧。”
谢谌又重复了一遍,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热衷宣教的传教士。alpha认为他精神存在问题,骂了一句“有病”
,随后不由地加快步伐。beta不再关注渐行渐远的背影,向谢谌凑近,发出一声,“咦?”
“?”
“你是oga啊!”
beta闻不到信息素,只能从外观判断性别,没有信息素的提示下,谢谌很容易被误认为alpha或beta。“有事?”
beta摇头说没有,又问:“你停在这儿干嘛呢?”
“等车。”
谢谌说着查看网约车与自己的距离,“……”
他眼睁睁看着堵在路上的司机取消了此次订单……“你车呢?限号?”
“嗯,对。”
其实谢谌不只有一辆车,但事情解决前,他不打算再驾驶其中任何一辆。昨天才联系房东退租,谢谌没有联系搬家公司,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律扔掉,只带着几件常服直接入住酒店。尽管黑心酒店也可能装有针孔摄像头,但谢谌依旧觉得,就算身体全裸出现在各个网站上,也没他在广场大屏以灰黑色块闪烁来得恶心。想到这儿,谢谌又给周言晁发消息,让人把储存卡还回来。吃完饭和人分道扬镳,谢谌回家才发现周言晁把摄像机的储存卡拿走了,对方的行动时间应该是他在昏睡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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