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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肚子疼?」
蘇卿看了看那團被他弄得不像樣的大衣,有點心疼。十幾萬的衣服讓他變成坐墊了,「你這衣服不想要了?」
傅雪辭不再廢話,將衣服扔在地上,彎下腰,蘇卿像個盤腿的彌勒佛被他從溫熱的地板上抱起來,放到柔軟暖和的大衣上。
「繼續拆吧。」他揉了揉她腦袋。
蘇卿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拆開粉色絲帶,打開心形蓋子。裡面裝著一件今年最款的高定大衣,一隻鱷魚皮的愛馬仕包包,還有一雙看不出牌子的手工定製皮靴。
一一將東西拿出來,發現下面一層別有洞天。五花八門繽紛色彩的包裝,寫著不同的外國文字,全部都是看起來很好吃的零食。
她隨手拆開一個放進嘴裡,巧克力濃醇香厚的味道在唇齒間化不開,味道久久不散。
像貓吃到美味小魚時幸福的眯起眼睛,「怎麼忽然想起送我禮物?」
「送女朋友禮物還需要理由?」傅雪辭思考片刻,按照要求給出一個回答,「就當成是年禮物吧。」
「對了,你等一下。」蘇卿忽然想起什麼,起身噔噔噔跑回房間,沒多久又急匆匆跑回來,將一個黑色的四方盒遞給他,「這個是聖誕禮物,忘記給你了。」
那天過得好混亂,徹底把這事兒給忘了。等想起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禮物是一塊男士腕錶。國際頂尖牌子的基礎款,跟他現在手上戴的沒法比,但經濟實力擺在那裡,已經是她能給予的最好了。
傅雪辭眼裡的高興和欣喜清晰可見,毫不猶豫摘掉原來那塊換上的。冷硬的金屬質感,散發著華貴低調的光澤,如果沒有比較的話,看著確實還不錯。
蘇卿想了想,建議到:「以後我們約會你戴這個,其他場合還是戴你自己的吧。」
「為什麼?」
「重要場合要戴符合身份的手錶。」
傅雪辭牽起她的手輕輕親了一下,「我戴哪個誰敢說什麼。」
蘇卿想一想也是,反正傅雪辭的身價,不會因為一塊幾萬塊的手錶跌下去,「行吧,那你自己看著辦。」
下午陽光甚好,冰凍的窗戶都被曬化了一點點,蘇卿抱著筆電窩在躺椅里,身上披著傅雪辭的羊絨大衣,認真瀏覽江絮發過來的最終設計圖稿。
不遠處,悠閒的傅總正跟他的好朋友段即塵在視頻。
得知他從國外回來後,數十天沒見的老友有些想念,約他出去喝酒。
「有事,不去。」
「大周末的你能有什麼事?」
「在家裡陪女朋友。」傅雪辭將鏡頭轉開照著蘇卿的背影,還很做作地將手錶放進鏡頭裡,「你看,我和我的手錶都沒有騙你。」
段即塵:「……」
「不是,手錶就手錶,你跟我顯擺什麼呢?」
某人笑得開心,「好看嗎,女朋友送的。」
段即塵忍無可忍,「傅雪辭,你是小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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