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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的事情赵云津已经听说过了。
可是处决云潇的人却让赵云津很是意外,一个本该对身份死死保密的人居然能调动闻山的队伍,还是完全不归她管的范围。
尤其是在得知那人做完这一切后,反手把她自己举报了,赵云津就更加困惑了。
不过现在有了云潇的事情,她姓云,只要把祸水东引,说不定可以翻找出当年的事情来。
“嗯——”
指尖叩了叩桌面,无法出声的云九纾示意她看字儿。
“知道了。”
赵云津拿起那密密麻麻的纸张飞速浏览起来,视线停留在最后那句话时,始终淡淡的表情上明显有了变化。
“嗯?”
说不出话的云九纾看着她变脸,扒拉着纸想看是那句话,却被按住了脑袋。
赵云津问道:“闻山和云潇有仇吗?”
没想到吸引她注意力的是这句话,云九纾也摇摇头,表情有些凝重。
“那她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赵云津语气严肃:“我记得时与是你朋友,闻山是她的爱人,你应该也认识,你们三个有没有碰面的时候?”
三个人碰面的时候。
大脑电花火石一剎那,云九纾扯过纸笔就写:“三年前,酒吧街,云潇被绑架,是时与跟我去救的云潇,后面她们找云潇问过细节。”
“细节,”
赵云津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两个字:“所以当年的事情,云潇落了什么把柄在闻山手上,所以她才会报复闻山。”
把柄。
云九纾沉吟片刻,脑海裏闪过些什么,却又下意识摇摇头。
“没事,”
赵云津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下移,终于来到自己想问的话题:“云艺婉,真的是你母亲?”
没有犹豫,云九纾扯过纸就写:“当然。”
赵云津试探着问:“那警察说的……”
“假的,”
云九纾提笔就写:“我问过一个人,她说处决不可能下来的这样快,我妈妈的案件有疑点,原本想等安定下来就去查,可是、”
笔尖停滞,云九纾痛苦地闭上了眼。
不知道是情绪稳定的针剂起了作用,还是云九纾已经接受了事实,她的心此刻竟掀不起半点波澜。
在第一次意识到妈妈案件或许有疑点的时候。
也是这样。
承诺写在纸上,那时候她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白纸黑字刻下的是诺言。
谁知道……
自嘲一笑,云九纾垂下眼睫,她已经不敢奢望。
“可是现在有了转机,”
赵云津拼命抑制着兴奋,她沉声道:“你还能再回想起来点什么吗?关于云潇的事,她反常的地方?”
赵云津期待的看着云九纾,等待着她的反应。
思绪在脑海裏不断翻腾。
反常的地方,莫名其妙要过生日,要喝酒,还要去给十几年不曾提过的亡母烧纸钱——
墓园!
云九纾猛然反应过来,她看向赵云津,激动地落笔:“云潇生母的墓园,出事前,她特意叫我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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