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苏念看着眼前人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今晚的“补偿”
,或许可以不止于此。
补偿
温热的水珠顺着楚砚的发梢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没入他的领口。
他反手扣上浴室门,将满室水汽和苏念圈在臂弯里,指尖轻轻勾了勾苏念的衣角:“补偿什么?在这里做,算不算?”
苏念被他眼底的笑意烫得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楚砚立刻伸手垫在他腰后,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不……不要在这里……”
苏念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手指抵在楚砚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推开。
楚砚的吻已经落下来,从唇角到颈间,带着水汽的湿润,让他浑身发软。
“为什么不要?”
楚砚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故意在他敏感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苏念果然像只受惊的小猫,猛地弓起背,眼眶瞬间红了,带着水光看向他。
“硬……硌得慌……”
苏念委屈地瘪瘪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床……软软的床……”
他是真的娇气,一点不舒服都受不得,平时睡觉都要垫两个软枕头,更别说在冰凉坚硬的浴室里。
楚砚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的那点逗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纵容。
“好,去床上。”
他低头在苏念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放得极柔,“那现在,让我帮你洗澡?”
苏念还在闹别扭,扭过头不看他,却悄悄松开了抵在他胸口的手。
楚砚低笑一声,伸手解开他的衣服扣子,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将两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浴霸喷洒的水滴贴在楚砚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苏念偷偷瞟了一眼,脸颊更烫了,赶紧闭上眼睛:“快点洗……”
楚砚的动作却故意放慢,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带着泡沫的细腻触感让苏念忍不住发抖。
等终于洗完,苏念已经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楚砚怀里,任由他用浴巾把自己裹成个小粽子。
“走吧,去床上。”
楚砚弯腰抱起他,浴巾的边角扫过脚踝,带着毛茸茸的痒意。苏念把脸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说:“你欺负人……”
“嗯,欺负你。”
楚砚笑着应下,推开卧室门,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