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哮杰已经打红了眼,他大声呵斥王一满一句后,就欲抽回手继续向朱华脸上打去,可他用力一抽,手竟然没抽出来。他错愕了一瞬,另一只手立即放开朱华,握拳向王一满面门砸去,他的度很快,但是王一满更快。
孙哮杰的拳头毫无意外的再次被王一满稳稳接住,这下孙哮杰惊慌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上天的宠儿,是这里独一无二的存在,出常人5倍的度和力量让他内心膨胀无比,他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就是这末世下的救世主。而现在有人轻轻松松的接下了他的两拳,他却连手都抽不回来。
孙哮杰今年18岁,末世前是达市本地的一名高三学生,平时特别喜欢看热血动漫,是一名资深中二少年,末世后第8天,孙哮杰突然现自己的力气变得比以往大了4、5倍,于是他把自己与动漫里的主角联系起来,并逐渐认为自己就是这末世的主角。后来被达市民兵现将他的情况上报给了人民武装部,几经辗转之下,他被刘国强收进了部队。
即使被王一满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孙哮杰还是不愿相信会有人比他强,此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飘忽不定,神情也逐渐癫狂。
“不对,这不可能,我才是主角,你们都应该是我变强路上的踏脚石...”
看着孙哮杰癫狂的模样,王一满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一把推开孙哮杰。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可孙哮杰退后两步忽然身形暴起,身体像一枚射的炮弹一般,一脚向王一满脑袋踢去。
看着孙哮杰无比刚猛的一脚,王一满只是抬手护着脑袋,一个正蹬腿将孙哮杰蹬飞出去。而孙哮杰在地上顺势打了个滚,又挣扎着爬起,摇摇晃晃地向他扑来。王一满也是不耐烦了,直接一巴掌扇在孙哮杰脸上,又将他扇飞出去。这下孙哮杰没有再爬起来,而是趴在泥水里晕了过去。
卧槽,力道用大了。
吐完槽王一满赶紧跑过去把孙哮杰翻过来,害怕他被泥水给淹死了。
见王一满两招把孙哮杰打趴下,一旁的朱华惊了,他一时连手臂的疼痛都忘记了,一脸震惊的盯着王一满。
把孙哮杰翻过来后,王一满注意到了朱华的视线,现朱华正呆呆的看着他,王一满尴尬的挠挠头,笑嘻嘻的指着晕倒的孙哮杰。
“哈哈,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听到王一满的声音,朱华才回过神,顿时再次感到手臂传来的剧痛,豆大的汗珠渐渐从头上流了下来。
随后医务人员进来带走了孙哮杰与朱华,而王一满和其余7人在尚振华的哨声下,重新集合。
“王一满,出列。”
“是,教官。”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尚振华十分满意,他拿着蛇鳞软甲走到王一满面前。
“王一满,虽然你小子偷奸耍滑,从头到尾都苟在边缘,但你确实是最后的胜利者,希望你今后能改改这滑头的毛病,做好全队的表率别光想着捡便宜,好好尽到队长的职责。”
说完,尚振华就抛出蛇鳞软甲。
带上儿子做特工(结局番外)作者乱鸦正文第一章七岁小特工戒备森严的议员别墅里,勾人心魄的娇喘声,男人沉重的闷哼声。七岁的苏小念利落的身手,悄无声息地破解了新型密码锁,翻身潜入,甚至没惊动任何一个报警器。除了主卧室传来光亮外,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漆黑中,黑暗中,小念的视力却极其锐利,不到一分钟便摸清了书房所在。像小猫一样...
简介关于乔哥儿种田3o岁魔法师乔宇穿越成为古代17岁哥儿乔雨,被后娘一棍敲晕嫁给又凶又克妻的猎户!更惨的是,这猎户还有三个崽嗷嗷待哺?!岂可修!本以为是地狱开局,结果却是全员天使?!!欢迎收看乔哥儿与顾哥的平淡甜宠种田日常~有极品(少)副cp(病弱少爷vs壮夫郎)如果穿越了,请给我一个院子和一座山,我可以原地退休,谢谢...
简介关于感染求生日记(末日丧尸求生无异能无系统)原本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混乱所打破,周围的人被感染成为丧失理智,嗜血食肉的怪物。林云不得不带着妹妹在丧尸横行的世界中活下去。在一个没有秩序的世界,危险的不仅仅是丧尸,还有黑暗的人心从此他唯一的信仰,便是带着妹妹活下去...
小说我的危险性竹马简介小说我的危险性竹马三三娘著任延回国的第一个星期就茬架,混乱中撞到一个小哑巴,对方磕磕绊绊打手语,任延心里小灯泡一亮,认定他就是对面不良大哥的哑巴妹妹,胳膊一拐就把人提溜走了。他让哑巴妹妹给他哥打电话过来认怂,哑巴妹妹冷着脸打了三句手语你见过有喉结的妹妹吗哑...
陆尧,你真的愿意净身出户?愿意!哪怕是放弃一切财产票房电影股权和儿子抚养权,甚至连她们母子都永世不得想见,也愿意?愿意,我只有一个要求,求伯父您的明星女儿马莉,尽快和我签字离婚断个干净。我捏紧手里的亲子鉴定书,看向不远处亲昵的一家三口。那对母子正是我的老婆儿子,而男人是我老婆的大学初恋。他们不知道,我上岸了,考上国家新出的公务员位置,娱乐圈纪检!日后再相见,我只求她别后悔!...
撩惹高冷男神后,他日日扮乖宁枳周衡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汀白又一力作,周衡脸色没多大变化,只是自然而然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等着医生的检查。好一会儿,医生下定论,别担心,不严重,开点药膏涂抹几天就会消了。周衡付了钱拿了药膏带宁枳离开。上车后,打开车内灯,把药膏打开递给一直挠不停的宁枳,先擦一下药。宁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央求问哥哥可不可以帮我?他黑眸淡漠,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自己来。宁枳看他一会儿,痒得受不了,委委屈屈接过。她踢掉鞋,水润莹白的小脚踩在车座上,整个身体蜷缩在座位上开始涂涂抹抹。涂完裸露在外面的后,又撩起自己的衣服涂涂抹抹。清凉的药味在车厢里弥漫,周衡靠在车座上,伸手打开车窗,漫不经心地侧目看向窗外,吹着凉风等着她。一片寂静中,宁枳突然叫他,哥哥。他转过脸,询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