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贝尔法斯特挑起我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指挥官大人以前的出量应该不止这点吧?怎么这就不行了呢?嗯?难不成是因为某个偷腥的坏女人的缘故?趁着保卫主人安全的女仆不在身边,搞垮了主人的身体吗?”
“不用担心哦,主人,忠诚可靠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会好好帮助主人‘复健’的~~~”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轻轻地剐蹭着我的下巴,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恶魔与女王般的微笑。
“窸窸窣窣……”
女仆长玉手轻点,帮我解开了绳子。
重获自由的我却无力逃跑,只是斜倚着浴缸的瓷砖壁,努力地尝试驱赶身体内的乏力。
而贝尔法斯特则微微一笑,摇曳着她性感的腰身,缓缓脱掉了身上几乎已经全部湿润的女仆装。
剥去了仅剩的外皮后,洁白丰满的身体与我灼灼的目光之间仅剩下了一层模糊的雾气,不大不小的美丽酥胸上,高耸的蓓蕾已经微微硬起,无声地揭示了主人身体内的灼热欲望。
带着一脸坏女人的表情,贝尔法斯特扑进了我的怀里。
在空中被吊了大半天顺便流失了不少体液的我,身体有些失温,此时贝尔法斯特的投怀送抱无疑是雪中送炭,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也诱使着我抱住了她的娇躯,汲取着她身上温暖的爱意。
……我的内心感到既安宁又舒适,即便我知道她心中有许多恶意的点子在等着我,我的大脑也不愿打搅这一时的安宁。
……就像我当初自投罗网进她的怀抱一般。
“主人,要再玩点刺激的吗?”
她在我的耳旁吹着粉嫩湿热的气。
我没有出声,但是我下面那再度复活的老二却给予了她明确的答复。
“乖孩子,乖孩子……”
她像哄小孩一样地抚摸着我小兄弟的头,五根如玉葱般的手指缓缓地包裹住了它,像情人般轻柔地抚弄着。
我沉浸在这如天堂般甜美而安宁的气氛中无法自拔。
直到她吹着香气在我耳边幽幽地询问了一句
“……花园阁下的手法有我熟练吗?”
“唔啊啊啊啊啊………………”
尚处于愣神中的我出了一阵呻吟。
贝尔法斯特灵活的拇指突然开始不住地快左右摩擦着我的马眼……这是她练成的最让我腰痛的绝技——“分海指法”
,尽管力度不轻不重,但打击的确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令我如坠天堂与地狱中间的那条裂缝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先走液如不要钱一般的喷射而出,却被那快晃动的手指迅地拨弄到了两边,可怜地顺着肉棒滑下,渗入到几根指缝里。
显然,这根恶魔般的手指渴求的不是这些廉价的液体,而是更深层次的某种东西。
恍惚之间,那巨大可怕的快感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贝尔法斯特的那根手指已经磨碎了我马眼上的血肉,直直钻入了我的肉棒中搅动着。
随着我两眼一翻,火热的白浊液再也忍耐不住,如绽放的烟花一般,喷的我俩满身都是。
“噗嗤——噗嗤——”
好在这次,我的这位好老婆讲究的是战决的快攻,点到为止,没有让我在那可怕的喷射地狱中受刑太久。
贝尔法斯特晃了晃她满是粘稠白浆的手掌,放到脸上仔细端详了一番,像是高贵的女王在审阅着蛮夷上供的贡品。
“嗞……”
她朱唇轻启,粉嫩的舌头沾了一点回去。
“嗯……主人真的是很努力地在射精呢,看起来有好好把贝尔法斯特的叮咛记在心里,坏女人的味道已经几乎消失了呢……”
看着她十分满意的表情,我的心里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